40;我以及秦家都没什么过节,便也不会干涉太多。
我去兵器架上选了一番,挨个拿在手中掂量一下,都有点儿轻,就这柄大锤还算趁手,值得祖宗扔上一回。
秦越这小子打小备受娇宠,什么事都想占个上风,不愿输于人后,这也是他与商陆不和的原因,因为商陆的学绩总排在他前面。
择选之后,他拿了一把长/枪持握在手,这么多兵器里面,就属长/枪最易被抛出,也最容易把握抛出的力道和方向。
但是,当他看到我手持大铁锤站在起点时,脸上除了惊诧还夹杂着不解。他怎么也想不到我会选个大锤来应战,这锤莫说抛了,就是举起来也要费上些力气。
染南回在一旁观战,嘴角上挑,面露喜色,“大哥,这小子你从哪儿淘来的,看着瘦弱瘦弱,我还以为他会选个飞镖之类,这锤被他轻轻松松在手上抛耍,力气可以呀。”
“等着看吧,跑得还快呢。”川爹为我感到骄傲,他已经在我身上看到了逐渐显现的勇气和力量。
染沛击鼓第一次,我和秦越弓身而立,跃跃欲试。
第二声鼓响,手里各自持握的兵器擎举过肩。
第三声!砰!
我的锤和秦越的枪同时抛出,在空中刺划出一道威猛的弧线。
走啦!祖宗不等你了!
我脚底生风,踏地掀尘,没有凡人能看清神的脚步。就在围观者刚把视线从北端移到南端时,我已经手握飞锤停站在终点。
顿时,武场外掌声口号声响起一片。
“是人吗?”
“这不是人吧!”
“真神啊!”
当秦越跑到南端时,被他抛出的枪早已落地,他不但没接着,还被我远远甩在身后。
染南回亦被我所惊,但也就是在那个时候,他开始对我的身份有所怀疑。
秦越在我面前栽了个大跟头。我本想着,以他那公子脾气定会懊恼又气愤地扬尘而去,却没想到这家伙反倒对我更敬三分,输得彻彻底底,也输了个心服口服。
当天晚上,秦家二公子竟然非赖在行馆,要跟我们一同进餐。
啊!!!
能不能有点儿天理呀!你姐姐缠着小轩窗便也罢了,你还非要来缠着我,这秦家真是不让我俩好过呀!
“欢期,方才比试的时候,我见你戴着我送你的镯子,只戴了一只,那另一只呢?” 饭菜还未上齐时,秦越一直在我耳边寻着各种话题没完没了地说着,居然还提到了大金镯子。
“啊,哪有一只手上戴俩的,另外一只被我扔在天渡礼阁了。”
我随便想个谎来打算混迹过去,他却不依不饶,继续说道,“那本是一对儿的镯子,分拆开来实为不妥,你要是嫌两只戴着不方便,回头我上天渡峰时,你拿给我,我也戴一只,咱俩正好凑成一对儿。”
“谁跟你凑一对儿,哪有送人礼物还要回去一半儿的,你若后悔了,全都还你便是。”我才不顾他秦二公子的脸面,硬生生怼回一句。
这时,坐在我身边的沛王叔一直暗悄悄地看着我俩,见场面有些尴尬,便立刻出来解围。
“欢期呀,先前我大侄儿说你从山上下来我还不信,今天武场一见,果然是功夫了得,这本事都是每日上山下山练出来的吧。”
“哈,王叔好眼力,可不,在山上时,我娘整日/逼着我练功,从小到大没少挨打,哪个孩子愿意被鞭子抽呀,一来二去,我跑得便快了,我娘在后面追,想打都打不着。”我又说了一堆实话,只不过都是些鬼实话。
“哈哈哈哈!”染沛笑得爽快,“你这孩子,鬼心眼儿还不少。”
哼哼,我暗道,祖宗本来就是鬼,鬼心眼儿当然不少。
饭后一个时辰,总算把秦越那个冤家诓送走了。我陪着王叔在他房间喝茶,想着再套问些什么。
老家伙一脸笑意地看着我,倒先说了话,“欢期,你跟秦家那小子很熟?”
怎么又聊这个烦死人的家伙。
“不熟,总共也就见过——不到五面。”
“那他怎会送你这么贵重的镯子?”染沛把小眼神儿甩到大金镯子上面,同时抿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嗯?很贵重吗?怕不是他吹嘘出来的吧。”
“你这孩子还真是初入凡尘,不知俗事。这镯子非但贵重,还掺着另外一层意思。” 染沛越说,眼睛越小,笑眯成一条缝儿,比我也大不了多少。
“什么意思?”我问言道。
谁知,老王叔竟鬼里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