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手段在郁清连任的几次御选中着实没少应用。
上午,跟着昔川君闲散逛了半日,没个熟悉面孔还真没看头。
下午,我们去了长棍师,染南回全程在那里监试,他此次来骁武殿,便是要协助沛王重组烈阳军。虽然,我极是讨厌见到这个人,但总比看那一群不认识的人舞刀弄枪有趣得多。
到达长棍师武场,那沛老王爷可会给自己找自在,躲在大阳伞下避着烈日,喝着香茶,架起的二郎腿抖个不停。看他那样儿,完全不在乎这个军那个军的,有人替自己操心,他呀,图轻快便是。
远远瞧见昔川君从场侧走来,染沛蹦蹬一下从半躺的椅子上坐起,倒着小碎步,走下观武台,相迎而来。
“哎呀呀呀,我大侄儿来了。”
老家伙嘴里喊着大侄子,却一见面就拉起我的手来。
“近日可好呀?天才少年。”
显然,他对我的兴趣大过自己侄儿,并且,被染胖子挂在嘴边的天才少年已经传到他耳朵里了。
看来,祖宗在鸿卢寺算是大名远扬喽。
“嘿嘿,王叔。”
我假模假式地叫了一声,老家伙却挑起理来。
“哎?不对,我大侄儿说你是他弟子,他唤的王叔,你便该叫叔爷才是。”
滚!我在心中暗骂,没让你唤我祖宗已经是给你脸了,居然还占我便宜,让我叫你爷爷,只怕你折寿担待不起。
“当然,从另一层关系来讲,叫王叔也是对的。”染沛挤着眉弄着眼,生怕我不明白那另一层关系是个什么关系。
啊!!!
我确定这染沛真是闲出屁来的一个人,冥君啊冥君,你怎么能让这种人浪荡于人间呢?这老家伙除了喝就是吃,除了找女人就是扯闲话,并且还风衣足食,地位高贵,这不就是天生好命的一个人间败类吗?若本神执掌东殿,早把这种人收了。
大哥顾着跟二弟谈聊正事,便未曾管我,任由染沛将我一路拉扯,拽上了观武台。
“王叔啊。”
我依旧喊他王叔,这让染沛更加确信我和他大侄子的另一层关系,也便更愿与我交谈。
脑筋转了一圈儿,我想着如何不露声色从王叔这里打探一下郁大人的私事。终于,寻到一个很好的切口,我虔诚问道,“王叔,我是个从山上下来的粗野孩子,打拳踢脚还可以,弱项便是大字儿不识几个。昔川君有意让我跟着郁大人做个文官,熏习一二,但我听闻郁大人不大好相处,性子怪僻,毛病又多,一般人伺候不了。可,真有此事?”
染沛果然没有让我失望,这老家伙就喜欢在背后说人闲话,假的能说真,死的能说活。
“郁轩那小子呀,嗨,我看着他长大,自小没娘,他爹管得又严,对待外人见面就先冷上三分,确实不如云儿澈儿好相处。哎,我听云儿说他想把你弄到身边,不如你跟着他混,断亏不着你。”
“哼哼,还是不要了吧,做人总要学些自己不会的技艺。”
“对!这一点王叔赞同你的想法!没想到孩子不大,心性倒是成熟。听云儿说你的厨艺已不在他之下,跟着他确实没什么用处,反倒让他偷师学艺占了便宜。嗯,这样看来,郁轩可以,那小子厉害着呢,当初云间府御选,他爹还求我给他走走后门儿,行个方便,可分数一出来,压根用不上我半分,人家领先第二几十分去,稳拿御座之位,我们这群老家伙就是在背后瞎操心。”
嘿嘿,听着染沛夸他,我这心里不知哪来的舒爽劲儿,接二连三给王叔满茶。
“跟着他,若你有心,定能学到本事。”染沛继续说道,“只是他肯不肯教是一码子事,另外还有一事,他那个新婚夫人可不是个好惹的善茬儿。”
染沛终于说到我想探听的事儿上,并且,还是他自己主动交待的。
为了继续这个话题,我赶紧加上一言,“我又不跟秦洛虞抢她丈夫,有什么好惹不好惹的。”
“嗯?你认识郁夫人?”染沛斜着眼睛问道。
“跟在昔川君身边见过几面。”我淡淡一言。
虽表面镇静,可一提起那个夫家姓郁的女人,心里却如同江洋翻滚,禁不住乱了起来。
“王叔,你说不好惹是怎么个不好惹?”
“你还不知吧,秦洛虞现在就是郁大人的贴身文官。”
听到“贴身”二字我这脑袋忽然不受控制,开始狂鸣起来,第一次感觉到浑身血气上涌到了头顶,比烈酒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