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这句话明显该我来说,却被他吓得抢先出口。连红石娘子都被逗笑了,随行的三位官员虽是岳明伦的心腹,却也忍不住低头憋起笑来。
“岳叔叔,怎么能让你先喝呢,是小侄有错在先。”说着,我趁岳明伦酒杯还未放下,立刻再给他满上一杯,“来,小侄向您正式陪罪。”
这一次我仰头干了,晃着空酒杯看着岳明伦,老色鬼喝吧!
岳明伦刚刚干下第二杯,还没完。
“岳叔叔,咱们叔侄俩一天中碰面两次,用郁大人的话来说真是有缘,定要为这缘份再走一个,郁大人您不陪上一杯吗?”
哈哈哈!我表面镇定,心里那叫一个爽呀,郁晚空,想害祖宗,祖宗先下手为强!
“啊,对对对,今天本就是要请郁大人吃酒,却怎能我们两个先来独喝。”
岳明伦虽然注定与我是对头,但此时此刻还是可以短暂结盟的。
郁晚空被我俩一唱一和实难反驳,便只能认干了这杯酒。
岳掌殿三杯下肚,这酒局就算是开了。客套之下,岳明伦带来那三人显然是想把郁轩灌罪,每每这时却总有个我以各种理由拦在前面。
我喝!我喝!我喝!这是祖宗那个晚上说过最多的两个字。
至于昔川君的酒嘛,自然有冥君挡着,任凭什么人靠近,昔川君杯子里的酒气都会在入口之前被冥君吸了去。搞得那个号称鸿卢寺酒量第一的陪酒壮男眼睛都直了,却愣是喝不倒这位澈王殿下。那是呀,你拿酒喝,人家拿水跟你喝,比得过算我输。
满座就属红石气派最足,人家现在是全郪国最尊贵的王妃,以茶代酒喝了全局,却无人敢吱言半句。
闲扯闲皮半个晚上,岳明伦的正经事也没逮着机会说出口来,我和昔川君算是成功搅了这场酒局。到最后,全场最清醒的是红石和昔川君,他俩一茶一水谁也没醉。岳明伦早被我灌趴到桌子底下,那三个陪酒的强撑到最后,也终于归位。郁晚空有我挡酒但多少也喝了些,他酒力不如我,因此,我俩的醉酒程度不相上下,两个迷迷糊糊的人搭背勾肩,被澈王殿下暂时安置到了旁边的雅房,等着其他醉酒之人坐上马车,安然离开后,他才会来接我俩。
吐着满嘴酒气,我扯起嗓子一直喊着,“小轩窗!小轩窗!”
祖宗真的醉了,心里难过,喝酒便更容易醉,否则那点儿酒对祖宗来说啥都不算。
搂搂抱抱进了雅房,门一关,先前还同样迷离的郁晚空猛然抖着眼睛清醒过来,全无醉意。好家伙,这人精饭前早早喝了醒酒药,敢情酒桌上的醺醉模样都是装出来的。
他对我还是那副冷脸冷眼,凶气巴巴。
“你究竟是谁?”
“我?你问我吗?”此时的我说话拐着音调,几乎是找不着北了,“我,咯!我是你的小欢欢呀,你抱过人家,摸过人家,看过人家屁屁,还和人家一起睡过觉觉,你这都什么记性啊,怎么跟冥君一样说忘就忘呢。”
噗!一口酒气喷了他一脸,他向后躲,我一个没站稳又扑在他身上。酒醉之人不是力气大,而是根本控制不住力量,我像死人一般搭挂住他的脖颈,腿上一软,便扯着他一起摔倒在地。
“告诉你啊,你想赖账,万万不能!谁让你遇上祖宗了呢,乖孙儿,祖宗困了,想睡觉觉。”
郁轩在我身下挣扎,这次,没用,死沉死沉说的就是现在这副醉态。
“下个月祖宗就要回山上了,今儿就问你句痛快话,想不想死吧,想死就把你带上,到了祖宗地界,别说唱曲儿,你想干嘛干嘛,没得人管,不对,是神鬼都管不了你。”
郁晚空算是被我这通胡言乱语烘了个外焦里嫩,任凭他再怎么聪明,也实在猜不透每句话的意思。
他一愣神,可不就被我抓住了机会。
我一手按住他的脑袋,另一只手挑起他的尖下颌,越看越是心喜难耐。这小脸儿要是长在女人身上,可得多好看呀。
郁晚空反应过来,面前这个无赖孩子又要对他行不轨之事。
“你快给我下来。”他命令似的喊叫一声。
却被祖宗一语驳回,“嘘——把下来去掉。”
……那不就是……
天晓得喝醉酒的我还能说出这么一句浪语来,臊得郁晚空面色一红,更加迷神醉人了。
“祖宗就是想崩你一下,你能不能老实点儿,别总乱动,祖宗天天在山上被人崩,从来不像你这般扭捏矫情。”
这样与他贴在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