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并不是没学会,其实所有的法都已经存在心里,只是包在心外的那层纸还没捅破罢了。”
独自走在前面的冥君猛一回身,看着这个口似蜜饯的大美人,略显羞态地道了一句,“你这张嘴啊,真是让本君的甜糕给喂出来了。”
言罢,一阵阴风入怀,回了属于自己的金身。
我与川爹相视一笑,悄声地说,“你知道冥君为何只教我三招吗?因为他跟别人学时,看过三招便会,所以,你以后也要多加小心,同样的事儿同样的话说做三次之后,就要变幻招法,否则第四次定会被冥君学了套路,反制于你。”
“不许说悄悄话!”
小鬼精的声音从美人怀里闷声传出,嘿嘿,我的亲娘,等着孩儿把你所有的弱点全都告诉亲爹。
这场比试,虽然短暂且点到为止,却让我从中认清了自己。
能发力却收不住力,是我最大的缺点,用人间的话来讲叫虎头蛇尾,有始无终,这在战斗中是大忌。
从前冥君坐阵悦梁山,几千几万年都不下山,但人间的一切尽在神的掌控之中。每隔几百年便要收放,山下虽有战乱灾荒,虽有朝代更迭,但人还是人,人间还是那个人间。直到郪江府大祭祀为保本族破例为之,看似无害的婴孩送上山后,仿佛才是这乱法之世的开端。
可无论怎样混沌,冥君还是要收,哪怕粉身碎骨,哪怕万劫不复,他不能任由这世界如同那抛出的枪一样。枪可以任其砸在地上,因为台下没有观客,只有不痛不痒的烟尘。而被兰屏苑牵起的乱法异象若任之由之,就真如今天的比试一般,不知道燎原百击之后是不是还藏着一个天翻地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