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回来,这种场合……好像不大适合我吧……藏了一身的秘密还在这么多人面前,还有个天下第一的聪明人,岂不是三言两语就会露馅儿?
不行,该跑的路还是得跑,昔川君来不来还两说呢,身边儿连个解围的人都没有那怎么行。
“呵呵,人挺齐呀,我去趟舒园,你们先聊。”
刚拔开半条腿,就被染霁云的热情绊在原地,“嘿,天才少年!”
紧接着,秦越又来凑热闹,“我跟你一起去!”
当我终于迈出第一步时,却好巧不巧正正当当踩在了郁轩脚上。
他压着头用冷冷的目光注视着我,一句话,只用了一句话便让我不得不乖乖坐了回去。
“方才肚子就不好受,还能坚持这么长时间,是真不好受还是想跑路呀。”
行,这一阵算是祖宗输给你了。
落坐之时,秦越兴奋地坐在了我身边,也好,把我和那个郁大人精隔开,也免得被他抓住把柄,看出破绽。经过昨天那场闹剧,他此刻一定恨透了我。昨天能败在我手上,那是因为他全无准备,受我强行突袭。今天再见,看他那一脸的神诡之色,就知道是有备而来。眼下人多,祖宗姑且放你一马。
“青渊,后天的武试你要不要去看?”秦越见到我,就像见到老相好一样热情。
染昔年对我的好奇心显然还未曾退去,“弟弟,原来你叫青渊,方才都忘了问你名字。”
呃……你们能不能不要把注意力全都放在我身上呀。
跳过秦越我瞟了一眼他旁边的表姐夫,那人端身而坐,正在用伙计送来的开水洗烫着即将用来盛菜的碗筷,戴在手上的那只金镯子在衣袖里摩擦着时隐时现。
靠,他那只镯子上好像刻的是个渊字。
靠,秦越方才叫我什么?
心头莫名一阵紧缩,郁晚空虽然未曾看我,但他嘴角已然撇起了一丝隐笑。
完了,要露。
那时候,我终于明白,一个谎言的开启只能由另一个谎言弥补。
得赶紧想想一朝暴露该如何收场。更重要的是,身边还坐着那位送我金镯的秦二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