详,后来才发现了其中奥秘。”
昔川君带我们来到了盘山道入口处,步上清台便是要从这里出发。我站在下面仰望上去,只见这盘山道实在是情趣盎然。可供两人并行的路并不算宽,山路两侧栽种着两行树,此时春季,花开正盛,青紫色的小花借着微风戏弄着过往行人。
“这种树名叫紫霞仙君,又名四季归来,因为每个季节它都会开一次花,花色略有变化,春季青紫,夏季黪紫,秋季凝夜紫,冬季暮山紫。”
“全是紫色呗。”
“对,所以才叫紫霞仙君。只要花开,其散布出来的花粉被人吸入体内,便会产生短暂的幻觉。等人们离开此地回到家中,没有了花粉的作用,之前发生的一切就会像梦境一般,逐渐被遗忘。”
“那我知道了,黄泉水就是这花粉的解药,对不对?”
“不全对,黄泉水只是一个载物,真正的解药是那只瓢。”昔川君边说边带我们来到泉眼附近的领瓢处,“你也去领一只,这花粉只对胎身作用。”
我兴致勃勃排上长队,接着听川爹讲述。
“这瓢是用紫霞仙君的种子做的。”
“开那么小的花,结这么大的种子?”
“当然不是,它的种子只有指盖大小,将其收集起来,碾碎后压制成瓢形,就变成这个样子了,你看有些成双成对的情侣会选择用那同心瓢。”
我顺着昔川君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小羊泉口下站着的情侣们皆是用连在一起的两只瓢喝水。
聪明人会站在同侧,将瓢侧翻,水便一同入口。可万人当中,总会有那么几个傻子,两个人分立同心瓢两端,往这边倒水,那边的人喝不着,反之亦然,争来抢去便撒了一地。
“哈哈,那是不是在清台吵架的情侣就不喝泉水了,回去以后都忘了岂不更好。”我正讲着自己又一个古怪想法,却忽然看见两个熟人。
就在争抢情侣的旁边,那不是染昔年和饶溟笙吗?
“昔川君,是你三弟!冥君,是你老相好!”
呃……我好像一着急又说错话了。隔着墨吞世界,我都能感受到后脊发凉和隔界飘来的一计白眼儿。
“他们两个这样明目张胆喝着同心水。”冥君的声音飘来,“就不怕被人认出?”
因为隔界,这声音小到不能再小,但还是能被我捕捉到。
“认出来又怎么了,早晚也不是什么秘密。”我满不在乎地接下话来,“再说了,那个寂乐哪里像是个怕事儿的人呀,瞪眼的气势恨不能把老天捅个窟窿。”
“大人说话小孩儿莫插嘴!”
啪!我挨了一掌。
昔川接言道,“来这里的多是通文殿和骁武殿的学子,想来不会有太多人能认出溟笙,昔年久在宫中自然也不会有人识得,应该不会出什么乱子。”
这二人说的话我还真是不曾理解,出乱子,能出啥乱子,无非就是两个男人在一起太过亲密引人多看两眼罢了。何况,放眼望去,两个男人同行也还是有的,又算不得稀奇。
“你还是去点唤一下二人吧,你那个三弟可不是个省油的灯,有他在的地方必有大乱。”
昔川定是听了冥君吩咐,刚想前去,却发现自己是个魂身,若忽然出现在三弟面前,不用其他,这已经能成为大乱了。
“我去!”嘿嘿,我是人啊。
“你去,他认得你是谁啊?”冥君的话音被快步向前的我远远甩在了后面。
此时染昔年和饶溟笙正准备喝水,忽然被一个横冲上来的二愣子夹了塞。我强行挤到二人中间,既然两个男人喝水会让人误会,那就咱仨一起喝吧!
哈哈哈哈!
从二人中间蹭到的一口泉水刚刚下肚,饶溟笙横向斜刺过来深遂如海的眼神立刻让我生起了悔意。冲动的恶果,马上就要降临了。
身上猛一哆嗦,我急急撤后三步,在杀神面前至少给逃跑留些余地。
说实话,这个世界上我真没怕过谁,除了饶溟笙。这家伙虽然不是我方敌人,但他的笑意亲切从来都只给染昔年一人,旁人分不到半点,就连冥君也是要看他脸色的鬼王,我就更别提了。
为了缓和瞬间僵硬的气氛,我赶紧学着染胖子打起圆场,“啊,哈!小苏子,好久不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