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大白膀子还在余情下颤抖,他赶忙将衣服穿整一番。
幸好他脸红得像块烧炭,才没有让我注意到那已经湿透的下半身。
“昔川君,你脸怎么这么红。”我又来一句不识趣的问候。
“啊,那个,方才本君心口疼痛,许是他运法过力所制。咳咳。”
冥君说着还假意咳了两声,以此来证明他果然是心口疼痛。
“那个,你去叫上那两个孩子,准备上山了。”
冥君刻意装出来的严肃和卡顿的言语,终于让我意识到,他在撒谎!
靠,莫不是爹娘亲热被儿子撞见了?
靠,这可就尴了尬了,岂不是比那日我撞见冥君坐在人家腿上撒娇更加尴尬?
“啊,哈,没事儿就好,没事儿就好,那我先去招呼他们两个了。你们两个,不急,慢慢收拾,哈!”
夺命一样退出房间,我真他娘的后悔最后还加了一句慢慢收拾的废话,原本真傻真愣不是挺好的吗?最后这句岂不是明摆着告诉他们我反应过来了吗?
嘿,我的这张嘴和这个脑子呀,怎么总是不甚匹配,明明是个挺聪明的孩子,却总干些多余的傻事。有郁轩在身边时,我也没做过此等虎事呀。看来,人想要变聪明,还是要经常跟聪明人呆在一起。
不过话说回来,冥君真是这十方世界最心口不一的神,他时常教导于我法器便要有个法器的样子,罚人之器岂能用作他途?然而,就在他手中,可怜的像后娘养的冥王鞭就已经变换了好几次身份,什么牵船的鞭绳呀,画画的鞭笔呀,再到如今搔弄春情的鞭刷,简直是越来越惨,越来越没有下限。这冥王鞭若是在天有灵,定然早就想摆脱非正经死神的恶梦了。
“瞧瞧你身为十方之主拿我干得那些好事!”冥王鞭在心中咬碎了牙气汹汹暗恨恨地叫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