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心生胆怯,依旧在想办法逃躲。毕竟连肉身之乐都未曾纵享,如今被冥君强迫直接上了一道猛菜,这就好比从未喝过酒的人,一口气喝干了一坛子东荒烈酒,那滋味恐怕真的是要死要活吧。
“本君又没有心,试了没用。再说……”
接下来的话冥君显然刻意压低了声音,倒不是怕有人偷听,而是这种话即便只有两人,也要附在耳边悄悄地说才够滋味。
“你每天早上都把自己憋醒,长此以往,更是折寿。”
呃……冥君果然通晓世间万法,无论房里还是房外,无论床上还是床下。
昔川君听闻此言,脸一路红到了后脑勺,好像很难再找出拒绝的言辞。
冥王鞭在游走到距离大美人半尺远时,前端已经分叉变成了细细毛毛的小刷子。冥君的模仿能力绝不亚于凡人仿制法器,他把鞭子变幻成弄心的小刷子就是照着大喜地一模一样学来的。那些个前去讨淫的香客们仰卧在床榻之上,任由手法娴熟的妓娘用毛刺刺的刷头拨弄着春情荡漾的心弦,口中哼哼呀呀的叫爽,这样浪绝的场面在兰屏苑可还有个半俗半雅的名字,叫“心头春”。
如今,小鬼精酒喝多了便压着大美人非要把这“心头春”用在他身上。
昔川君一开始还叫苦不迭,他哪里想在冥君面前失了颜面,若控制不当他这张美绝天下的脸也必然会扭曲变形,原本就是因为好看才能让爱美的冥君留在他身边,若此番献丑,冥君再生了弃心,岂不因小失大。所以,在躲也躲不掉的鞭刷触碰到心轮之前,昔川君一直在抗拒挣扎。他多么希望哪个不识趣的孩子此刻冲进房中,从而结束这场春情挑战。
然而,我和商陆,以及万礼之都很识趣。在上山修定前的一个时辰里,他们俩各忙各的,我呢,则安安静静趴着墙角。
嗯......
昔川君闷哼一声,意味着鞭刷已经开始了挑拨。
相当于凡人肉躯的所有敏感触点被同时激发,瀑布猛流一般汇向心轮,再散射到全身各处,指甲缝儿里都自成一片天空,爆击着狂闪狂电。
这种感觉已经让昔川君全身麻痹,理智在那一刻飘散到了九霄云外。他禁不住一直抖动的双手,猛的扳住冥君的小鬼腰,由不得任何反抗,已经翻身将其压在身下。
“哎——”
小鬼精全无防范,脱口而出半个哎声,剩下的一半就被大美人吃吞了下去。
这弄心之法如此猛吗?才不过刚刚碰了一下,就让他凭生出这般蛮力,靠,好像是玩儿得有些过了。
冥君此刻定在心里叫苦,可有什么办法,这个时候的昔川君爆发出来的神力竟然连冥君都反制不住,谁让自己吃饱了撑的偏来招惹。
嗯……
想来冥君独在山上时,没少偷看凡人合欢,可每每看时,也就是心头一痒便会作罢。如今被个美人按在床上狂吻狂虐,再加上之前喝多了无处释放的酒意,倒也在这神合中体会到了倚红偎翠的别样情趣。
原本,挠一下见昔川兽性大发,便想撤了鞭刷,可这百虫抓心的滋味却同样迷了冥君的心,一时间竟把那撤鞭的法咒抛在脑后,由着冥王鞭尽情地搔弄,也便由着昔川君这满床吃神的架势。
嗯嗯啊啊的声音早已是墙壁不能阻隔。
这俩人儿究竟在房间里干什么呢?彼时年少,又未曾有所见闻,我当然对这隔墙听来愈发激烈的声音难以理解。
呀!冥君该不会又发疯了吧!
我满怀忧心,这便推门而出,再撞门而入。
“冥君!”
冲进房中的我傻兮兮地叫了一声,只见昔川君的元灵正附趴在冥君身上,那已经乱糟不堪的星降灵衣撒了床头床尾床上床下满目星光。
二人粘在一起的激情被我硬生生打断,一时沉迷的冥君总算清醒过来,拈个心诀收起肆意调情的冥王鞭,猛一翻身便把美人送回了平躺在一旁的躯体中。
“你是不是又发疯了。”
当时的我真是心头缺弦,脑袋进水,不知情不知趣说的就是我这种傻孩子。
昔川君咽下胸口起伏的粗气,平缓地坐起身来,遮了一半露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