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白眼飘了过来。
不言自通,娘心所想儿岂不知——臭小子,偷窥老娘跟你爹撒娇,你给我等着,屁股打不开花儿岂不有负于老娘的鞭子!
“啊哈。”我实不知该发出什么样的笑声才能摆脱眼前的窘境,“那什么,冥君,我刚要找昔川君问点儿事儿。”
此时,假装自己刚进来好像更有退路。
“何事?”冥君冷声回问。
这鬼脸变得也太快了,转身前还是温声软语,回过头就横眉冷目,整张脸都快拉到大美人腿上了。
眼下死神要人命的时刻,我只能强作镇定,“啊哈,其实,也没什么要紧事儿,明天说,也无妨。那什么,我,忽然有点儿困了,回去换班儿睡觉。走了啊,早睡,早睡。”
吭哧一通,总算从那水深火热的房间里抽身出来。
哪曾想到,这看似平静的人间夜晚,竟好生凶险,于旁人来说是如胶如漆,可对本神而言就是如履薄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