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40;新弄偶。
昔川君似有些嫉妒神色,用手指轻轻点在小金冥君的额上,“抓了棵灵草,倒弄得魂不守舍,你且说说这灵草究竟有何用处,值得你这般青睐。”
小金冥君翻身坐到美人掌心,一边讲着,眼睛还不时瞟着那风不摇,生怕墨吞兽玩儿得兴起把草吃了。
原来,风不摇是一种存活于十几万年前的灵草,甚至它比冥君还要年长。冥君已经记不得这种灵草原生于何处,只知道它拥有世间最强的定力,风力越大定力越强,只要傍身其上,便可借其修练。但若是无风之境,它便会不停摆动。由此,得了个风不摇的名字。也实在因为名字好记,又灵力超凡,冥君才会像记住无尾三头蟒一样把它也印在了菩提心里。
“可是,冥君你的定力已然十分了得,还要这风不摇有何用处?像我这种定不住三息的人才需要用它来修练。”
“当然不只做定身之用,通过此草修定而来的法力是正常入定所得数倍之多。”
“那么多!”我像个人间财迷一样瞪圆了双眼盯着不远处的灵草,“难怪你这么稀罕。若早知天底下有这样的宝贝,我又何苦两百年来饱受折磨。”
我暗暗想着,待恢复灵身之后,定要借这风不摇增长灵力,那可真是一件省时省力的大好事呀。
才刚想得美妙,冥君就一个金身糊在我脸上,接着又挨了他一巴掌,“两百年来,你一共入定不超过十天,还好意思说自己受了折磨!”
啊!能不能不打脸!
“冥君,这草上哪里抓,我们再多抓些来,种到山上,需要时便往它头顶一坐,岂不是轻轻松松坐收灵力?”
“你小子就知道想些不入流的美事儿,本君若不是急着恢复法力,给你解咒,也断不会行这取巧之举。再说了,本君见过的风不摇全世界也不超过十棵,现今世上能寻到一棵已经是万万里挑一了。”
冥君对我的不努力,不用功一向嗤之以鼻,每每谈及总会教训一通。反正,我被他说得久了,心也皮了,才不在乎。
昔川君听闻,倒是对风不摇展露着一脸愁容,“这灵草你可有检查过,是不是兰屏苑用织魂术造出来的?”
“本君验了一路,倒不是织魂术所为,只是不知,这么多年它呆在哪里,竟是未曾沾染过凡尘雨露,看样子是躲在地下睡了数万年之久。”
“我还是觉得此事蹊跷,那些耳目怪是童夫人临死之前从兰屏苑放出来的,为何会如此凑巧,它们就在苍谷平原上,又为何会在此时抓住了一棵风不摇。此事怕是早有预谋,我看还是不用为妙。”经过一个暗战四起的岁节,昔川君较之前更加谨慎起来。
我插上几句,“风不摇被耳目怪找到,也实属正常,毕竟它们都是爱刨洞的地鼠,若非灵兽,一般有胎身的精怪也看不到这灵草。有没有可能兰屏苑放出耳目怪就是为了让它们去找风不摇呢?你看那个游游,即便是冥君与它争抢,也死活不撒手,就好像在完成任务一样,或者这就是兰屏苑交给它们的任务。”
我和昔川君议论的起劲儿,冥君却全然不放在心上,踢着小腿,跑跑跳跳,带着风不摇和岁岁去了外面。
“欢期!”大美人叫我。
完了,准是又有什么话要问。
“啊,啊?什么事,昔川君?”
“有个人,你可曾听冥君提起过?”
“谁?呀?”
“叶葵。”昔川君盯着我的眼睛问道,这是要观察我会不会说谎。
“没有!”我干脆利落地回答。
拖泥带水总会被人误解,何况这个人我是真没听说过。
“昔川君,你放心,天底下不会有人像你一样喜欢冥君的,在其他人眼里他就是个丑八怪,就算原来或许有个情敌,现在也被你三弟收了,轮不到冥君再有旁的心思。”
昔川君听我此番言语,定是如同喝了一口加蜜的苦胆汁,里外不是滋味。
而我,却还说得乐呵,继续没脸没皮地问了起来,“话说,你和冥君进展到哪一步了?只看你天天把他当个宝贝一样捧着,他呢,倒是没心没肺,全不把这情份往心里去。不过,你也别怪他,他就这个死样儿,谁让人家都死了十几万年,死透透了呢。但我瞧着冥君也不是没有变化,你没发现他记性变好了吗?要知道,这次刚下山时,咱们在天渡峰碰面,那时候他连你的名字都忘个干净。可前些时候,他竟然能把七星粉的来历详详细细,带着人名和年份一同讲与我听,这可真是破天荒头一遭的新鲜事呀。七星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