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这儿每年步三日捡回来的花种,都要在今天晚上撒到湖里。”那守卫说话带笑,饶有兴致地讲起了潭遥特有的节庆风俗,“待到夏天,谈月湖便会开满了水中欢。”
“哦,原来是今天晚上啊,这个习俗我知道。可撒了又如何,不撒又怎样呢?”
“若平常无事,撒花种无非就是图个喜庆,开花时再得个乐呵。可家中若有病患,用这水中欢的种子在病人胸口滚上一滚,再拿去撒在湖里,不但能祛病消痛,更能得湖神庇佑,这可是上等的吉利事。”
守卫说起个“湖神”,立刻扬起满面崇拜与敬畏。
湖神?这又是哪里跑来个山精野怪,在一方称起了霸神,瞧把这些地方百姓迷惑的,还真拿野鬼当了真神。
“哎,小兄弟,你家哥哥伤病那么重,你不去撒些花种试试?你可别小瞧这湖神谈月仙,当真灵验。”
笑话!本尊是福神,还用得着什么湖神保佑?
嗨,笑话……没有冥君,福神就是个笑话。
郁轩已经昏迷两天两夜了,没有半点醒来的迹象,而我这个废神真就束手无策。
心中暗自鄙薄一番,许是搭上了救命这根筋,我竟想着试试人间的土办法,没准儿郁轩就能醒过来呢。
守卫身上没有花种,但别院的厅堂里每年都会泡上一些,留给节庆值守的官员岁五撒出去,初三捡回来。
得了守卫指引,我从厅堂的水罐里捞起一把花种,像个人间小贼一样,溜回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