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意,我转身想跑,却被他一把抓住,“自己说过的话,还想反悔,等着下次我把你这个小懒神唱成个谎神!”
我被郁轩勒着脖子,绑架一般拖拽出了三圣宫。
嗯?他身上这股子力气怎么似曾相识?
该不会……在饴线牵酒宴上崩我的人就是他吧……回想起当时被强吻的情景,祖宗心里的疯犬突然间狂吠起来……不行,我得试他一试,揪出元凶方能报得被崩之仇。
回山房的路上,我尽量牵着郁轩捡那人少的小路行走。
“我哪里是谎包,冥君才是呢,他刚到人间就撒谎把脏水全泼我身上。你以后再想编排,他的丑事我全讲给你听,但有一处,你可把我唱得聪明些,机灵些,讨人喜欢些。”我呲起小白牙儿以笑示好,人精面前一定要不露声色。
“你还不够讨人喜欢吗?”
“这话听着还挺顺耳,言外之意便是我已经很讨人喜欢。嘿嘿,你这张嘴可真会说话,若长到我脸上,会不会更讨人喜欢。”
“我身上任凭哪里,你喜欢,有本事就拿去。”
“这可是你亲口答应的,等本神脱离胎身,恢复法力,倒是要好生挑挑,嗯,这眉毛嘛,本神自己的已经可以了,你的嘛虽比我浓重些,但眉尾收得略显锋利,看起来不够亲切,眉毛且给你留着。再看眼睛,真好看,像林子里的丹凤鸟儿一样,细细长长的,若真安在本神脸上,虽是和谐,可看起来总有不便,还要随身带个小镜子,也给你留着吧。鼻子,不行不行,放我脸上会显得太大。思来想去,真就是这张嘴最合本神心意。”
一路上,我和他拉拉扯扯,言笑晏晏。终于逮着个前后左右皆不见人影的偏僻角落,“莫不如你现在就给了本神吧。”
话音未落,我猛的使出蛮力,将郁轩抵按在墙角。他毫无防备被我压在墙上,越是挣扎,就越像酒宴上同我较力的感觉。为求真相,我翘起嘴巴凑上前去。
从小到大,本神虽对世间精怪行遍净礼,初吻算是早就没了。
可那不一样!那些被神崩过的精怪顶多就亲亲脑门儿,碰碰鼻子,哪个敢把舌头抵到祖宗嘴里。
万万不曾想到,下山来到人间,竟被一个不曾得见的凡人抢了唇舌。
此时此地,我倒要闭着眼睛回偿一下那天的滋味,看是不是这个人精淫贼没了祖宗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