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对,还有一只不是我的。”
郁轩弯腰帮我换着脚上的鞋,一股子臭气呛进鼻腔。
“呸!定是柏榆那家伙,脚上没个好味儿,鞋也这般酸臭。”
“不是你的?”郁轩抬起头笑看着我。
“我脚不臭!”
“当真?”郁轩挑一下眉眼。
我便回挑一下,“当真!”
“那便扔了!”说着,他将这两只不是一双的鞋一同抛到了远处墙边。
我的双脚被他按在泉池里,郁大人精,到什么时候都是个极爱干净的人,容不得旁人的污秽脏了自己和自己的人。
“可是,扔了鞋,我怎么回去呀。”
“我背你。”
郁轩给我揉搓着双脚,祖宗实在贪闹,抖起脚来溅了他一脸水。
这家伙不怒反笑,竟缓声而语,“欢期,我不该用凡人的规矩束了你的心性,我想明白了,冥君两百年都不舍得抹去你的本真,又岂能让这人间的乱事乱象夺走你身上大人再难找到的孩子气。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喜欢谁就放肆大胆地喜欢,只要你心中欢喜,全无悲伤,便是最好。”
当时这段话于我而言并不算深刻,直到后来他不记得我了,独自一人神伤之时,我才从记忆里翻箱倒柜寻出这番陈情之语,又是后来我为他拼合记忆时,才真正懂得那时的他心底藏了多少苦楚,又一力担下多少危难。
虽然年少不晓忠言,但此前生起的嫌隙算是化去了污霾。
回去,他一路背着我,我向他吐露着饴线牵时被强崩的苦水,哪里想到他却能说出这般令神宽心的话。
“你是天下众生的福神,他崩你便等同于你崩了他,不过是给人做个净礼,也算为冥君恢复法力积了福德,对不对?”
“嗯,有道理,可我还是不甘心。待日后找出那人,定活剥了他不可。你当时就没看清楚究竟是谁对本神上下其手的吗?”
我不知问过几遍同样的话了,大概每次郁轩都能找到极有说服力的理由回答我,“我离你那么远,场上的灯又熄了大半,鬼眼才能看得清楚。”
“依我看,就是那个震王爷派人所为,酒宴上失了面子,败了嘴仗,便用这种下流手段找补。”
心底念着是谁崩了祖宗,如此胆大欺神,这一想起染震,方才窗口那幕年少不宜的场景便又浮现出来。
“你不知道,我方才在柏榆房间看到了什么……”
染震和红石娘子迎风亲热把商陆气到吐血的事被祖宗轻飘飘抖了出来。
我在背上拍拍郁轩胸口,“你说,商陆对红石这般迷恋会不会也是因为修习了心动之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