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与痴爱。
淤在心头的血吐出来,硬生生的汉子也萎了精气神,被我和柏榆搀回房间蒙头睡了过去。
“青渊,你说商兄好端端非迷上那个老女人,他会不会是中邪了?”柏榆问言。
我刚想一言否定,可转念却想到了大美人和寂乐,这二人还不是一样,尤其是人美心善的大王子,好端端非喜欢人见人烦,鬼见鬼怕的十方冥君……
想着,我便攀问起来,“梁兄,你和商陆也是阎掌殿的弟子?”
“是也不是,阎掌殿前几年还会亲自授课,昔川君那一届是掌殿最后亲传的学子,而我们这一届只是偶尔会跟着掌殿修习定课,一月也便一次。”柏榆答道。
“那你平日里跟商陆走得很近?”我继续问着。
“当然,我跟商兄同进同出,同吃同住,就差嫁给他了!哈哈哈!”
柏榆说话本就不大聪明的样子,一笑更是傻上三分,从他身上我仿佛看到了自己原来的气质。嗯,以后可要多加收敛,这样的男子在人间一定不会有女孩子喜欢。
“那,你可知商陆是不是跟阎掌殿学过什么秘法?就是礼神殿不会传授的那种?”
“没有。”
“确定?”
“比如什么样的秘法?”柏榆探个脑袋问道。
“就是能让人找到前世爱人的心诀秘法!”
“世间还有此等妙法?青渊,我就觉得你与常人不同,你在山上是不是学过很多我们礼神殿不曾传授的独门绝学?你爹是谁?定是个隐世高人,你娘能嫁给你爹,也定不简单。有没有小伎俩,也传教我一二?”
……此刻,我好想捂着脸离开这个房间,还是,换个话题吧。
“梁兄,方才话说一半,在酒宴上,你什么时候摘的蒙眼布?”
“一开始啊,下场之前我就发现有个实在不堪入眼的女人老是盯着我笑,我可怕被她占了便宜,索性便在开场咬断了糖线,刚好也可以替商陆盯着他的心肝儿是不是被我小王叔抢了去。”
“那你有没有看见我?”
“看见了。”
我有些激动,立刻扯住柏榆的衣袖,“我是不是被一个人崩了?”
“崩?”
“哎呀,就是亲,碰嘴,你有没有看到谁亲了我?”
“没人呀,没看见。”柏榆摇着头喝下一口酒。
“是没人还是没看见?”我穷追不舍地问。
柏榆漫不经心的答,“不是一个意思吗?”
染梁醉起的脸上腾起两抹红霞,嘴上没一句有用的言语。嗨,真是个只会添乱全无用处的家伙。
这样看,之前的我也该和他一样吧。
想到这里,我忽然觉得自己委实不该对郁轩耍闹脾气。人间诸事何其混乱,而他所言所做还不是为了护我,不行,我要去跟他说清楚,不就是认个错的事儿嘛,以前在冥君面前也没少知错就改。就算他比冥君心眼儿还小,我也有办法耍无赖让他不跟小祖宗一般计较。
提着酒壶,在床下找寻半晌被踢飞的鞋子,总算穿在脚上。柏榆举个酒杯独自斟酌,却不知我早已飞跑出门。
略带醺醉,顺着风月洞府的沿湖栈道,伴着午夜烟火渐渐逝去的声音,我一路寻到来时所见那座嵌宝的石雕门楼。
门楼前,一方泉池旁边,晃动的鳞鳞光中,旖旎映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郁轩?
是郁轩!
我欢跑过去,携着一身酒气,便扑在他身上,朝着那被软玉暖光衬得更加通透的脸颊发狠地崩了一口。
“你不会一直在这里吧,是在等我吗?我不是让你先回去睡吗?”我接连问着。
他只一言便送来无尽暖意,“不放心你一个人。”
他转侧过来的双眸里含着满目温泉之光,那是我看他最入神的一次,亦是他见我最深情的一眼。
“郁轩,你真好!”
那时,充满孩子气的我,还没有学会凡人的遮遮掩掩,想到什么便说什么,剔透的心里藏不住半点儿心事。
郁轩拉着我坐下,把放在一旁的斗篷披到我身上。
“这鞋?”
他盯着我的脚看起来,我这才发现脚上的鞋竟像个顽童一样穿得反了。
“哈哈,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