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认错。你这胳膊又是怎么回事?”
“我可不可以不说,你要实在想知道,就自己看吧,反正你什么法术都会。”再骗不下去,只能认怂。由他摆步可以,但我断不能自己招认。
郁轩缓下气息,很是自责,“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不是。”我急着回了一句。
心中想着,你又不是我什么人,凭什么总指望你来保护我呢。可是这句话,我并没有说出口,这次历劫归来,我是真的不想说话了,呈卷这个残身让我感觉好累,心里又藏着个天大的秘密,更累。我只想一个人好好呆着,不给冥君添乱,助他早日恢复,便是我唯一想做的事。
“既然你不想说,那就不说。”
好长时间,他没说话,我也没说话,就这样静静候着,天也亮了。洗完澡,我换上一身新衣服,他帮我擦干头发。
“郁轩,你能带我去个不会被人找到的地方吗?”
“能,你想去哪儿都行。”
郁轩叫来马车,我仍是扮作小文官,跟着上车,出了云间府。
车上,我靠着郁轩的肩膀睡了一路。实在提不起精神说说笑笑,感觉曾经那个无忧无虑的欢期一下子就没了,或许这就是孩童变成大人的样子吧。
马车停在京郊的一处宅子门前,让我惊诧的是,对面就是小沐王爷的新宅“云华丽府”,而我们要去的则是“凤翥鸿轩”。原来,这间宅子竟然是郁晚空的,想必应该是冷沦放当年在京城置办的私宅。
跟进院中,虽然无心赏景,但这满园的水石清华,精雕细琢,还是挟着冬日的冷风扑面而来,这处远胜王宫的私家园林彰显着冷沦放当年的财富。
换作以往,我定是会跳到郁轩背上,让他背着我逛宅子。可现在,神的心情实难匹配这满园秀色。
因为顶着呈卷的脸,我并不会被任何人怀疑。就算是大王子来了,只要我不张扬,不胡闹,也定然不会被发现。
郁轩知道我的心意,便带我去了东北角一个更加私闭的小院子,里面就像是大美人的忘川阁,有完整的三庭和暖阁,住一两人绰绰有余。
院门上挂着块“青凤阁”的牌匾,里面有一个年轻的维客正在打扫。
将我安置妥当,郁轩便要先行离开。
“今天是岁节前最后一天,明日起三府各司便要休假了,我不能留下来陪你。”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我抢言道,“你去吧。”
“我若不在府中,定会引起旁人猜疑。”郁轩又解释一句。
“我知道。”
“等府中事务忙完,我就马上赶过来。”
“嗯。”
“这青凤阁只有一个维客可以进来,不会有人来扰你清静,你安心呆着,放心,没有人会找到这里来,有什么需要,便和他说。晌午,他自会把饭送来。”
“嗯。”
难以想象,那时候我竟然乖巧得像个小媳妇。后来郁轩记忆破碎,我为他重新拼合这段记忆时,回看此处简直臊了一脸。心中暗道,定是那呈卷的身子作祟,才把原本阳刚硬气的我变成这副娇滴滴的模样。
交代过维客,他临行前,我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郁府上下——”
“都挺好的。”
“我听说,烧了大半,还有郁叔伯——”
“都过去了。”
郁轩伸出手,搭在我耳边,轻轻抚揉两下,嘴里便是再不能更细弱的声音,把我当个水泡泡一样,生怕音量一高我就破了。
“等我回来。”
他转身离开的时候,留下的背影,让我愣在原地,足足回味了好一阵子。他要是个女的该多好,或者我是个女的也行。
跑偏的思绪很快被堵满心轮的焦愁拉扯回来,独自在乡下呆了十几天,我都没能把事情想得明白,现在刚回城,就被郁轩认出来,心中更是没了着落。那些个蝠灵军究竟是谁的人?那个首领曾说是奉尊者命,送我入人身,童夫人已死,尊者不就是冷沦放吗?所以,我一进城,郁晚空就赶来云间府,难道这一切都是他刻意安排的?也不对呀,他方才冲进呈卷房间的样子,一开始分明以为我就是呈卷。况且,如果一切全是他暗中控局,借我之手杀掉自己的父亲郁清,这又是何意?
我到底该不该把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