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敢看小沐王爷的表情,赶忙用右手捂住脑袋。
“哎呀,头有点儿晕。”
“王婶这是怎么了?”
染胖子不知实情,昔川君更是满脑子浆糊。
“啊,母后她老人家身体有些不适。母后,云兄找我来有要事相商,要不您先回宫歇着,等明日一早孩儿再去给您请安。”
嗯,是个乖儿子,我心中暗道,嘴上却并不这样说。
“母后不累,你们两个随便聊,我在一旁坐坐就好。”
言罢,我一屁股赖坐在榻上,手里还把玩着那个装死的小金冥君。怎么着,见到为娘我认怂了?以前不是挺活分的吗?
“贤弟呀,哥知道你现在可是咱们郪国一顶一的厉害人物,先前哥不是在京郊置了处宅子嘛,里面的景观装饰都完成了,就等着一个完美的扫秽礼,哥就可以开门宴客,八方迎宾啦。这件事儿你可一定要帮哥哥的忙。”
染霁云所说的扫秽礼我还记得,上次下山,他就提过要请阎掌殿给他做礼,因为阎掌殿是全郪国唯一一个开了天眼的人。可如今,阎崇已因故离世,自然是无法……
嗯?昔川君开天眼了?什么时候的事?
这,这,这,这……想来也不算稀奇,冥君给凡人封的天眼,随便一个破术不就解了。这俩人天天厮混在一处,解个锁咒,多大个事儿呀。
不过,冥君假公济私,为了画像竟然打破自己立下的规矩,这笔账要先记下,好歹也算是落在我手里的把柄。
“扫秽礼你去神河府提交一份礼契,府中自会有官员前去。”
“得,打住!跟哥哥耍官腔是不是!几天没见,你小子油滑了许多。”染霁云打断心不在焉的堂弟,死皮赖脸说道,“你现在开了天眼,神河府那些人哪能跟你比。你就说吧,哥哥这安家立命的大事,你帮是不帮?帮不帮?”
染霁云叫了好几声,昔川君都未有应答,他哪里能够想得明白,眼下这大王子的心啊,全吊在我手里的小金人身上,哪有闲情管什么扫秽礼。
“母后,母后。”昔川君实在忍不住,冲将上来,一把将那被我折来撕去的小金人夺了回去,“母后,这是金丝锦,折几下该坏了。这个,我先收起来,明日一早我就让郁轩去荣欣宫,你想要什么样的,尽管和他说。”
从大王子的反应来看,冥君一定藏在金人之中,否则他也不会这般焦虑,把亲堂哥晾在一旁。
我心下暗道,哼,小样儿,在这个房间里的活人,属本宫最大,还怕治不了你们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