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将之身?”
“余念元灵皆无法冲破困灵之力,唯有胎身庇护,才能闯入禁地。”
呃……不得不说这是冥君讨厌郁轩的第三个原因,打破常规和纲法。就拿余念借入人身的事来说,冥君最是禁止此类事情发生,甚至对自己的八十一守城冥官都未曾传授此法,郁晚空却敢如此堂而皇之使用禁法,这样的举动岂不招恨。
“还是我去,南冥禁地太过凶险。”
昔川说的诚恳,却被郁轩一言否定。
“你去,不用打就已经败了。”
“我可以用斩灵剑劈开困灵之力。”
“留着你的斩灵剑去对付童似吧。小鬼精被困于蟒身之中,童似当然有恃无恐,甚至她还可以随时将禁地之力转移至兰屏苑对攻饶溟笙。若是如此,这一战便毫无胜算。你去就是羊入虎口,白白送死。”
“那换你去就能威胁到童似?”
“只有我去,才能救出你的小鬼精。”
郁晚空横着眼睛看向昔川,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
“呃。我知道了,童似要保全你,所以只要你在南冥禁地,她就会撤回所有法力,这样冥君才能脱困。那个老太婆喜欢你,对不对!”
“你要是再说这样恶心人的话,我现在就带人撤回京城。”
昔川君猜的不错,郁晚空就是在拿自己当人质要胁童似。这种手段连童夫人都不屑使用,郁轩却是毫不在意用得坦坦荡荡,理直气壮。正所谓大敌面前,不分君子与小人。这便是冥君讨厌他的第四个原因,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恢复了前世记忆,郁晚空的身上更多了几分商人的险诈之气。好在他没有站在对立阵营,否则,即便是昔川君再了解他,也绝不可能战胜这个如同冥君一样切换着各种面孔的厉害人物。
“可是你去依然有可能被童夫人抓出来,毕竟对她来说让元灵脱身不是难事。”
“我已经把自己的元灵和胎身锁死了,她若是对我施法,我就会身碎魂灭。”
“有必要对自己这么狠吗?”
连昔川君都惊讶地瞪圆了眼睛,这可不是郁晚空的个性。准确的说,如此狠戾应该是来自于冷沦放。
“接着说第三路,我让张猛石带领的十队猎灵军助你攻下芙蓉庄。入庄之后,你直奔后花园水塘,芙蓉塔就建于此处。”
“等一下,你说的张猛石可是那个操着大径口音的司军?”
“不错,此人憨实,绝不会生起二心,你去对抗童似,必须由他护法。”
好吧……昔川想起此人便是眉头一皱,这哥们儿的方言实在让人挠头,可既然是郁轩的安排,也只能接受了。
“到了塔前,张猛石会助你脱离胎身。”郁轩继续说道。
“为何不是现在?”
“未开天眼的胎身,有冥君锁咒护体,对元灵是一种最大程度的保护。我还会让张猛石给你附加一道护咒,一路前往芙蓉庄,必会遭到猎灵军拦截,你只需防着不被绵箭击中心轮,他们就耐何不了你。若遇优撒阻路,直接以斩灵剑击杀,切不可心慈手软。”
他还真是了解大王子,和郁轩的心智聪慧比起来,昔川君的宽厚仁德同样当得起天下第一。
“这个时候,里面的人会开法门接你入苑。以元灵之身进入芙蓉塔,便要万分小心,对了,冥君可有教你如何驭使剑灵?”
“我会。”
“哼,这个小鬼精果然比我还会算计。”
冥君对郁轩恨在心里,郁轩对冥君的讨厌却是写在脸上。此二人中间若是没有我和昔川君调和,必然会见面就掐,打得你死我活。
最后,郁晚空把整个破法最为关键之处交待了一遍。
“斩灵剑无所不破,只有它才能斩断童似的雀丝法壁。”
“你前妻那个护身罩是用多少次冻丝织成的?”
郁晚空听到这三个字立刻甩过来一个恨恨的眼神,昔川君忙笑着改口道,“啊,童夫人,童夫人。”
“九千九百次冻丝,已达到雀丝极限。”
昔川闻之心头一震,暗道,难怪墨吞兽都会显身,也不知岁岁还在不在里面,有没有逃出去。
“想什么呢?”郁轩注意到了昔川走神,这便问道,“可还有疑惑?”
昔川想起临分别时冥君的交待,将梦绕魂牵从头上取下,便可破除幻法。
倒不是怀疑冥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