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也得不到其它结果。不管她所言是否属实,目前来看苑里能找的地方都找了,我确实不在这里。
昔川换了下一个问题。
“你为什么要建造兰屏苑?”
“这诸多法界是由陆陵所建,我只不过是继任的守苑尊者罢了。”
“冷沦放是你的前任尊者?”
“正是。”
“我可以理解兰屏苑里祥和的一面,但你为何还要聚怨成煞,打破原本该有的平静?”
“即便是正午之光,依然有照不到的黑暗角落。即便是在你心中至高无上的十方冥君,西殿里也藏聚着数不清的法器,几乎每一件法器都载着一条性命。你说,黑与白又何时分开过呢。”
童夫人的话太过艰深,若以我彼时的头脑与心性断然无法理解。不过当一切水落石出,烟消云散之后,回看这段记忆,我已经能够体悟到那黑与白对立却统一的存在。
昔川君自是能听懂这如同冥君讲法一般的深刻言悟,同时他也发现童夫人用词精准,那一句“在你心中至高无上”便说明她早已洞察出昔川对冥君的情感,绝非一般的朋侪友人。
站在童夫人面前,昔川君毫无秘密可言,自己的一切似乎全都掌控在对方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