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师父时,你可以求一求冥君,他有办法让你和师父相认,还能让师父也看到你。”
——真的吗?
“但是,在见到师父之前,你一定要稳住,先万不能闹出乱子来。”
昔川君千叮咛万嘱咐,已经快变成王后一样的娘婆了。
这时间,第三轮浮沤被释放出来,五百,一千,一千五,总共三千只,分批次放出,对于场上竞赌的香主来说既是缓冲又是挑战。数量越少越容易分辩自己可以打击的猎物,不至于眼花缭乱。但是,当第三轮兽灵降临时,前两轮的存余精怪抗击打能力已经提升了很多,闪避和攻击越来越强,会严重干扰香主们击打新怪。
冥君也真是神速,场上浮沤未破,兽灵未出,他就已经将最后放出的一千五百只浮沤查验完毕。
“还是没有?”昔川小声问道。
“嗯,看来欢期也不在这里。”冥君叹息道,“南冥禁地没有,兰屏苑上上下下也全都搜遍了,仍是没有,会在哪里呢?”
“有没有可能欢期不是被他们所抓,又或者已经被人救了出去。”
“你是想说那个唱戏的吧。”
提到郁轩,冥君的脸色一下子暗沉下来,昔川此次暗藏的话里有话终于被冥君揭穿。
自南冥禁地时见过郁晚空一面,之后不知是被抓,还是自己离开,总之一直没了郁轩下落。入苑之后,昔川一直同冥君在一起,无暇顾及其它,又早知冥君对郁轩的偏见,何况张司军的记忆又坐实了冷沦放兰屏苑尊者的身份,原本就不讨冥君喜欢的郁轩被扣上了一顶前世谋逆的帽子。这让昔川君不知从何入手,才能为郁轩开脱,于是便只能一路压着心思,不敢妄言。
直到刚刚得了机会,确定我不在苑中,这才想着无论结果如何,好歹在冥君面前为郁轩美言两句,事后也好收场。
然而,只是一句未敢挑明的旁敲侧击,便已然让冥君心中不悦,看来洗白这件事还需从长计议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