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半点碰不到里面。
他们两个在暗处搂搂抱抱,安然无恙,宋司军可是受惊匪浅。此刻,已然六翅全开,白弓立握,独自进入了战斗状态。他对着莫虚有连发数箭,被搅得一头雾水,实在是有点可怜。
如此情景,一旁的叶小娥却没有半点紧张,在得知阎崇魂消身殒之后,他早已陷入了深深的悲恸之中,无法自拔。周遭的一切响动皆如轻风过耳,与他无关。
“我想查看一下那个人的记忆。”昔川君指着叶小娥说。
“为何?”冥君简短的提问中还是透露着几许醋意。
“你不要多想,他是老师的故友。”昔川君认为要想解释清楚叶小娥,阎崇和沈青墨三个人的关系实在复杂,况且此前他都不知道阎崇竟与叶小娥相识,又怎会知道二人过往究竟是什么关系。恰好,阎沈二人都曾为己师,便索性两者合一,“老师的故友”安在叶小娥头上也属实准确。
冥君虽然是个酸鬼,还不至于拎不得轻重,“你可知道此人名讳?”
“叶枕,叶小娥。”昔川道。
“行至面前三尺,在入诀首尾加上名讳,便可入其心轮。”
昔川在死神的贴身传教下,很轻松的背着冥君,抱着岁岁便进入了叶小娥的心轮。
然而,刚一进来,便遭遇了十分猛烈的一幕,激情四射,热情似火的一段记忆撞在眼前。
叶小娥与阎崇楚梦云雨,同榻交欢,这实在是让忽然闯进来的大王子感到万分尴尬。
不知是否良宵,确知已入深夜。满屋酒气熏香,阎崇意态朦胧,与床上半挂中衣的叶小娥缠恻之时口中却一直唤着另一个名字“柔儿”。
心中想着求而不得的女人,身下却弄着另一个男人,为人师表的最后一点尊严此刻已荡然无存。
冥胎案时,阎崇的记忆里有太多缺处,他的另一个身份实为优撒,但对其所作所为却无从查起。若不是想要通过叶小娥了解更多真相,昔川君也不会冒然闯入这段私密的记忆中,窥视老师的隐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