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气一纵身,把岁岁从肩上赶到怀里,自己跳到美人背上,还从右边探出头来,挡住他的视线。
反正你不许看别人,只许看我。
哈哈,冥君,你可是这个意思?
谁料大美人好像对此毫不买账,我们傲娇的小鬼精都这样主动了,他居然还死盯着叶小娥,甚至停下脚步,把身子转过去,大大方方看了起来。
怎么可能,昔川君才不会无缘无故放过亲近冥君的机会,因为一向都是他主动在先。可眼下,确实有一件听起来比冥君投怀送抱还要紧的事。
宋司军回应叶小娥道,“阎亦仁已死,身魂俱灭。”
阎亦仁是谁?就是礼神殿前掌殿阎崇啊!
叶小娥听闻阎掌殿死讯,神色骤变,灵身不停地颤抖起来。
嗯?这个叶小娥竟然与昔川的另一位老师阎崇是旧识?
如此有趣且复杂的关系,难怪美人被牢牢吸引,都没心情理会后背上挂着的小鬼精,直愣愣便改了方向,跟着叶小娥与宋司军向灵主内室走去。
冥君可是急了,你又不说为什么,刚刚表白于我,转头便跟着别的男人走,这如何使得?
冥君一气一翻身,双臂抱住其颈,双腿环住其腰,毫不客气地挂在了大美人身前,把那可怜的岁岁又挤回了肩上。
这下昔川的目光总算被拉了回来。
“别闹,我跟着那个人有正经事。”昔川虽是看着眼前的冥君,脚下却未停歇,一路托着赖在身上的冥君跟进内室。
“都是身死的余念,能有什么正经事?本君瞧着你就是看他长得好看。”
“好看?你确定这世间还有比你更好看的人吗?”
分明就是一句阿谀奉承的话,可每每从大王子口中说出总是一股自然流露。
这种夸人不露声色又略带挑逗意味的情话对我们鬼精鬼气的冥君还真就好使,此刻挂在昔川身上的冥君早就欢喜得上天入地,翻江蹈海了。
可是,在冥君眼里,昔川君至少是目前见过的凡人中最好看的人儿。
难道,本君比他还好看不成?冥君的心里一定如是合计。
他便小性子使上,不依不饶盘问起来。
“那我问你,本君的眼睛比你如何?”
“好看。”
“眉毛呢?”
“好看。”
“鼻子呢?”
“好看。”
“怎么全是好看啊,你该不会在蒙骗本君吧。”
“眉眼耳鼻唇通通都好看。”
“比你还好看?”
“何止。”
冥君摆出一副不太相信的神情继续问道,“那本君看起来像多大年纪的人?”
“清俊少年,十六舞象。”
“啊?本君看起来还没有你大?你不是都已经快二十岁了吗?这怎么可能,本君活了千千万万年,却还不如你个人间小儿老成持重?”
冥君急了,昔川却忍不住笑了。
“那本君总该比欢期大吧。”
“你看起来像是欢期的小哥哥。”
嘿!这一句小哥哥还当真与我眼中的冥君十分贴合,想来两百多年前上山第一眼看见冥君时,我的那一通傻笑便是想唤眼前这位少年一声“小哥哥”吧。
我的傻笑和昔川君口中的小哥哥皆投了冥君所好,一时得意,总会忘形,冥君竟然开怀大笑起来。
现在,内室里除了隐身的二人,便只有座前的宋白给叶小娥讲述着阎崇之死。若不大声言语,墨吞世界里的声音并不会被外界听到。
可是,冥君你这笑声实在过于豪放了吧。
宋白好歹是个司军,怎么可能听不到!就在他狠戾的眼神飘过来时,甩手箭已然射向冥君的方向。
昔川君不顾一切转身挡箭,冥君见他傻傻的样子笑得更加放肆起来。
“他的箭射不到我们。”笑归笑,说起话来冥君倒是轻言轻语。
他翻身回到昔川背上,居然自在得不肯下来,估计是体会到了我的乐趣,有人背着扛着实在是一件省力又惬意的事,别忘了他可是天下第一懒神。
在冥君的提醒下,昔川君才想起来墨吞世界与外界隔绝,里面的人可以打外面,外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