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深刻的印象。可在张司军的记忆里,却能看见童夫人织魂易灵后的年轻模样。
只是,一个人的记忆太过繁多复杂,眼下没有时间细细翻查,找到南冥禁地所在之后,冥君便把张司军的记忆复刻了一份,留待以后慢慢研究。
操练好的冥官出了归元扇,被安排监守纥罗号,暗中统查记录船上余念,但在找到我之前不能轻举妄动,只能在禁地之外等候命令。
一切妥当之后,冥君站到大王子面前,十分严肃地说道,“本君送你回去。”
昔川最不想听到的话还是被冥君说了出来。
“我帮你抱着岁岁,它一定不会睁眼。”
“前方凶险不是你可以想象的。”
“那我就不想。”大美人开始发挥自己死皮赖脸的本事了。
“若是打起来,本君照看不到你。”
“那你就把我也装在魂住里,同生同灭。”
“你!”冥君被堵得只道出一个字。
“我!”昔川却嘻笑着回了一个字。
“乖,不要胡闹!”冥君又摆出了哄孩子对付我的架式。
“我没有胡闹!”昔川也摆出了惯用的温柔伎俩。
“现在你的命比本君还金贵,即便是本君死了,你也要活下来给本君画像!”
“那你不让我跟着你,盯着你,看着你,即便画出来也不像!”只要不论术法,大美人这转弯的脑子对付小鬼精还是绰绰有余的。
“那怎么可能,以你的——嗯?啊?那画像还必须要时刻看着吗?”冥君是真不懂画画,也从来没想过画人像还要一直盯着对方看。
“你方才不是看到我如何作画了吗?”
“啊!难怪以前的画师能把本君画成那个丑样子,却是因为他们只在画之前瞟过本君一眼,之后就再也不敢看了。哎呀呀,没想到竟然是这个原因!”冥君信了,信得还挺真诚。
“所以啊,你必须时刻把我带在身边,我才能一天给你画一幅,并且保证不会有重复的姿态。”
“一天一幅?”听闻此言,冥君兴奋地眼睛都快亮瞎了,“那个,你不是在诓本君吧。”
“我虽是喜欢胡闹,但在冥君面前却没这个胆子。”
“哼哼,本君谅你也不敢。不过丑话说在前面,是你硬要跟着的,本君可不保你不吃亏不受罪。”
“你要是亏,我就吃,你要是罪,我就受。”
大王子的情话总是来得猝不及防,可无奈冥君那个憨憨根本不懂人间情/事,哪里听得出来,只顾想着盼望已久的画像,在那里傻笑。
昔川君与我不同,他对付冥君凭的是一种突如其来又恰如其分的温柔智慧,虽然有时候听起来油腔滑调,但架不住他春风一笑就全给化解了。即便是藏着算计心思,也只会让人感受到善意,冥君的心也是从遇见他开始才变得越发柔软起来。
而我呢,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小屁孩儿,仗着自己看起来年纪小,声音又甜萌,对冥君就是不讲道理可劲儿欺负,反正大不了就是挨顿骂,冥君只会扬着鞭子又舍不得打我。
嘿嘿,虽是方法不同,但却殊途同归,我和大王子都是冥君应对起来最为头疼之人。
在眼下这场博弈当中,胜出者自然是我们心善貌美的大王子,冥君啊,怕是你日后回到山上也甩不掉这个人间的粘鬼精了。
“既然你随我同去,本君倒是有个想法。”冥君眼睛一转,准是没憋什么好主意,说着,他从魂住里捞出复刻的张司军记忆,“本君把这个放到你心中,只要运用心动之法便可以随时翻看,看过之后的记忆会自行融入心轮,转化为你自己的记忆,如此一来,你跟着本君,倒可以做个向导。”
看吧,看吧,说什么来着,在冥君面前就不能有闲人,那粗枝大叶为啥能丢五件法器,除了冥君自己懒得下山,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冥君看不得他俩呆在山上无事可做。
至于我,为何能逃过一劫,那可真是不幸中的万幸,谁让我死活都长不大呢。
“呃,这旁人的记忆放在我心里,会不会乱啊?”昔川君显露出些许紧张之色。
“哪里乱?”冥君不解。
“心乱。”大美人小心翼翼地说道。
“会吗?”冥君可是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因为他没有心轮呀!除了一大堆术法他也记不住太多旁的东西,又何偿体会过心乱这种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