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弟!莫再胡闹,你看这酒楼都砸成什么样子了!”
“这又不是我一个人砸的!”
酒楼老板见这莫名其妙的打斗终于停止,哭哭啼啼跑了过来,“公子啊,你可不能不管啊,他是你二弟,你是他大哥?你看看我这大过节的,好端端开门迎客,我招谁惹谁了,满场客人全被你这个二弟吓跑了,场子也给我砸得不成样子。”
听酒楼老板这么一说,南回心中自是气不打一处来,“老板,你说话可要凭着良心,在场人都看见了,明明是有个鬼叶作乱,我在此降鬼除怪,砸了你的酒楼也是被那鬼叶所逼,迫不得已!”
“鬼叶?哪有鬼叶?哪来的鬼叶!小兄弟,看你年纪轻轻眼睛怎么花了。大家说,这里可有邪祟?明明就是你酒后发疯,却赖在那看不见摸不着的邪物身上。不想赔我损失,咱们就云间府见!告诉你,鸿卢寺的监寺圣王可是我兄弟,我活这么大岁数还怕你个愣头小子不成!”酒楼老板这张嘴一看就是练出来的,叽里呱啦一口气说完根本不给你插嘴的余地。
“你这是瞪着眼睛说瞎话,不讲道理!”南回哪里是老板的对手,人家十句,他一句,不败才怪。
“大家看见没有,这是想赖账,开始给老朽泼脏水了。鸿卢寺的娃娃真是一年不如一年,也不知那些老师司业都是怎么教的。”
酒楼老板运了好长一口气,还打算继续说下去,站在一旁的昔川君忙恭恭敬敬开口,这才让老板运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叔伯,您消消气,我是他大哥,他砸了酒楼这笔账自然要算在我头上,您莫与他一般计较,这里所有的损失我全赔,这一点您大可放心。”
“看看,看看,这孩子的话还算中听。不光要赔,还得这小子亲自向我道歉,娃娃从小不管教,长大了必成祸害!”
“你!”染南回气得握紧了回龙棍,被昔川君强拉着才冷静下来。
“二弟,向老板道歉!”
“我没有错凭什么道歉!明明就是他怕没人赔偿,才硬讹上我们。”
“南回!”昔川君一声厉喝,这次大哥是真生气了。
染南回性子刚直,自己没错的事打死也不认。他提起回龙棍,甩开步子,头也不回离开了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