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会不知。这一局看祖宗如何助阵再赢它个漂亮。
“郁轩,你可会演舞?”
“会。”
“那便选第二题。”
郁晚空听从神言毫不犹豫选了第二题喜舞。
白雀下方出现一个水坛,仆方上台十人,满脸怨相,一看就是爱哭之人。大仆手握斗花,静候开局钟声。
计时开始,仆方灵力输送至水坛,哭声四起,泪入坛中,阵阵热气上涌,白雀冰冻的灵身渐渐化解。最后,仆方用一漏半时间完成此题泪解。再看那台上之人个个哭得死去活来,比死了亲人哭得还凶,其中两人更是直接哭晕在台上,好不夸张。嗨,估计梦醒时候,你们一定会发现头下的枕布都被泪水浸透了。
上方白雀虽已解冻,却眼神呆滞,一副生无可恋之态。心死不过如此,那一刻我真的不想它被唤醒,再经历一次失去挚爱的痛苦。虽然说不出为什么,我就是有一种感觉,白雀苏醒,迎接它的不是新生,而是又一次毁灭。
“欢期,欢期。”郁晚空唤了两声,我才回过神来,“你是不是不想让它醒过来?”
“这你都能猜到?”
不得不承认郁晚空是我见过最聪明的凡人,对一个素未谋面的神都能猜中心思。
“那我便随意舞几下应付了事。”
“可是,我要帮你赢的。”我从他肩上跳下来,悬停在他眼前,就好像真的能被他看见一样。
“输赢无意。”
他的眼神似淡泊似坚定,淡泊的是这输赢,坚定的是我就在他面前。
也罢,反正第一局也赢了,这一局输输又何妨。
郁晚空还未等我告诉他雀舞之姿,便独自走到白雀对面的悬云之上,这便起舞。
……小垂手,似情长,蜂腰柳姿丽人行,疑从前梦入魂来。斜曳裾,若悲伤,风袖低昂云起处,青眸眼底亦雌雄……
此前,只道他第二个身份是伶人,戏腔曼音自然绝尘出众,他说会演舞,便也是学戏时曾练过一二。可是,如今见他舒臂展怀,婆娑起舞,我才知道小轩窗唱尽天下悲欢事,却也是舞绝世间离合情。
那一双丹凤流转,步步轻风莲移,真真是道无情,却有情,入得山神眼,再是难忘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