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是用了独特的驻颜之方,不论何种,都让蛟君对他看重了些许,更别说他手中灵气四溢的线,更是难得一见的法器。
那人却没说话,沉默的看向他。
蛟君愣了愣,问:“您有何事?”
那人终于慢慢张开嘴,只是他的音调诡异声音沙哑,像是已经许久没有开口说话了,以至于都忘了发音。
“……我,找……楚宁安。”红衣人说完这句话便闭口不言。
蛟君愣了愣,“无生剑尊在闭关,并不见客,不知阁下可有急事,我可以为你通传。”
江迟暮嘴角抽动,嘶哑的笑起来。
“急事……”
他握紧手中的命线,更多命线从皮肤内涌出,汇聚成一柄血红的剑。
“我来……杀他!”
蛟君愣了愣,一个不留意,面前的人已经绕开他,朝着无生海深处飞去。
他连忙化为蛟形,飞速追去,“等等!外人不可入无生海内海,会被阵法吞噬的……”
少女飞在他身边,脸上满是兴奋,“这小散仙长的真好看,他为什么要杀无生,有仇?”
蛟君摇头,“无生从不与人交恶。”
“你不懂。”少女咯咯笑起来,“你看他这样子,明明是有故事,说起来,这凡人像是无生在凡间渡劫时认识的,他不会是欠了人家情债吧?”
蛟君急匆匆的加快步伐,“你别瞎说了,怎么可能!你快把他拦住啊,万一撞上阵法死了,我要被怪罪的!”
少女愣住,“是哦,万一人还没见到就死了……”
她一脸焦急,瞬间化为原型,一只鲲鹏尖啸朝上,扇动翅膀掀起巨大浪潮。
可惜就算他们用尽所有灵力追赶,前面那个早该灵力散尽散仙却一直没掉下来,还飞的越来越块。
阵法就在面前,蛟君化为原形,脸色惨白,“……完了。”
他想用蛟息将他击落,可是这么弱小的散仙,根本受不住他的蛟息,但撞上阵法,他也只有一死……
鲲鹏忽然化为原形,飘到他身边,“不必追了。”
她挑了挑眉,看向已经飞过阵法,却毫发无伤的人,“这散仙可不一般。”
蛟君愣在原地,“……这阵法明明只有无生能通过。”
鲲鹏啧啧道:“要么说你这蛟不懂情呢,快去渡个情劫学学吧,真给我们无生海丢人。”
黑海深处,一片漂浮在海上的宫殿显现于眼前。
江迟暮骤然脱力,摔在殿前,他几乎掏空身上所有灵力,全身脱力,脸色惨白,可一双眼却血丝密布,死死的盯着眼前这座无名宫殿。
无生海……
无生剑尊。
楚宁安果然没死。
他惨声笑起来,他没死,他果然没死……
他眼里忽然又泛出无尽的恨意,他没死,他活得好好的。
他高坐云台上,何曾记得过一个凡人为他蹉跎一生,从生到死都在追着一个虚无的影子。
五十年了。
他说不定连他的样貌,连他的名字都忘得一干二净。
江迟暮咬紧牙关,血腥气充斥口腔,胸膛仿佛有烈焰在烧,恨意弥漫在五脏六腑。
宫殿幽邃,只有潮水不断拍打出寂寂海浪,天地静默。
远处忽然传来锁链拖地声,轻飘飘的脚步声从远处而来,回荡在空荡的室内,直到停在江迟暮面前。
江迟暮慢慢睁开眼,与来人对视。
一身白衣,乌发如瀑,长袍曳地,他身后拖拽着无数根锈蚀的锁链,连接着黑暗中的角落。
江迟暮的心脏忽而一缩,浑身颤抖,耳畔传来巨大的轰鸣。
命线骤然凝聚成剑,他用尽全力扼住楚宁安的喉咙,剑身抵住他的前胸。
“楚宁安。”他眼眶通红,声音嘶哑,像是倾注了所有恨意,“你没死……你果然没死……”
被他掐住喉咙的人没有半点波动,精致面容在晦暗中熠熠生光,他就这么静静看着他,然后丝毫不顾抵在胸口的剑,将冰冷的唇贴了上来。
剑身本该顺势刺进他的心脏,可主人却迟疑了,剑势稍歇。
他心中茫然,不知道自己下定无数次决心要杀了他,为何却在此刻软弱,只是近在咫尺的这张脸,明明已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