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被谁所杀,那人又为什么杀我?说清楚。”
“你是炮灰……死于剑尊之手,因为你是他的情劫,他要杀了你才能去仙界,不过大多读者都觉得你是自作自受,谁叫你四处勾搭,还要谋夺王府家财。”
王傲天小声道,然后脸上忽然一喜,“我告诉你,你能让王爷去仙界的时候带上我吗?我也想去修仙……”
江迟暮已经顾不上他,愣在原地。
他终于想起来了,梦中的剑尊在离去前,告诉他“下凡渡劫,既然斩了劫数,自然便能飞升成仙。”
所以……自己便是他的劫?
门突然一声重响,被人撞开,江迟暮心里一惊,却被突然窜进屋里的血腥味吓了一跳,他抬眼,见到了一个根本不可能出现在这的人。
“参商?”
他皱起眉,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参商,他心口有一处极其惨烈的剑伤,黑色的魇气在伤口四处穿梭,吸取着鲜血,可那伤口却像不会愈合,血液浸湿了半个身子。
江迟暮回身看了一眼,屋外的侍女都倒在地上,像是晕了,他紧紧合上门,扶着参商坐在床前,有些不敢碰他身上的伤口。
“你这是怎么了?谁能把你伤成这样?”
他一个国师,还会些术法,怎么也不该受这么重的伤。
参商面色惨白,攥紧江迟暮的手,低声道:“他全都知道了,你快走。”
“……知道什么?”
江迟暮愣住。
“你是碧玉奴后人,你娘也是。”
参商深吸一口气,周身的咒文忽然从碧袍上穿梭浮动起来,围绕在他身边。
他苍白无神的瞳孔紧紧盯着江迟暮的眸子,一字一顿。
“他只有杀了你才能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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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时已到,本该由人扶着出来拜堂的新人却迟迟未到。
楚宁安一身绣金喜服,长身玉立,今日的婚典来的人尤其多,甚至有许多颐养天年甚少出世的世家宗族都前来道喜,风向已变,不管是真心假意,他们面上都做做足了诚意。
楚宁安辞别拉着他喋喋不休的人,亲自去后院找江迟暮。
今日是他们大婚,他是该亲自牵着他出来,由众宾见证,祭告天地,缔结姻缘。
紧闭的婚房燃着喜烛,张灯结彩,里面坐着他的心上人。
可推开时,却只有一个打翻的喜冠。
塌前洒着滴滴鲜血,浸透了绣金的喜字,却独独不见江迟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