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到了毗湿摩的面前。
毗湿摩是持国与般度的长辈,在持国因为诅咒而死去时,由他来辅助双目失明的持国来治理象城。
毗湿摩观察着迦尔纳,他朝这位出色的首陀罗微笑,让侍从为迦尔纳端上了美味佳肴与醇厚的葡萄酒。
迦尔纳没有动,他只是看向了这位象城之主,平静地说道:“比试就要开始了,毗湿摩殿下,请恕我失礼,我要回到场地上去了。”
“因为德罗纳为你担保,所以我并未过问他将你收为徒弟一事,并且也没有追究,德罗纳让首陀罗和婆罗门、刹帝利一同学习的罪过。”毗湿摩叹息一声,摇了摇头,而侍从们也将房间的门扉关紧,表现出来的目的很明确,就是不让迦尔纳登台,与王子们同台竞技。
“但这一次不一样,这是属于婆罗门和刹帝利的比试,迦尔纳,身为首陀罗之子的你不该踏上去。”
迦尔纳的喉头宛如被一只无形的手扼紧一般难以呼吸,在这一刻,他狼狈不堪,仿佛又变回了当初那个衣不裹体的首陀罗孩童,在摩罗伽那里被培育出来的自尊心似乎又被践踏了。
“即便我是首陀罗,但我的强大和力量并不输给他们!”迦尔纳在说完这句话,才察觉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
为什么,他只是想要一个公平较量的机会,难道这也是不被允许的奢求吗?
然而毗湿摩只是看着他,平静而怜悯地开口说道:“婆罗门与刹帝利是脑袋和手臂,引导和支撑着国家前进方向;吠舍是国家的大腿,让国家得以流畅前行;而首陀罗是国家的双脚,背负着国家。若是所有人都肆意妄为,不各行其是,国家便会乱成一团,让混乱和灾难降临于此——这是镌刻在正法之中的条例,迦尔纳,你要违背正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