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订了婚, 笑笑就搬去了严嘉明的公寓。
严嘉明的公寓在公司和学校的中间,方便他两边跑。
以前笑笑虽然偶尔过来借住,但毕竟是一个男士的私人住处。装饰和摆设都特别的直男, 至少对于笑笑的审美来说是不过关的。正好笑笑毕业以后没有签约任何一个芭蕾舞团, 就闲在家里到处找朋友玩儿,干脆把严嘉明的公寓给改造了一番。
她不喜欢黑蓝色墙壁,觉得太压抑了。让人给换成明媚的青绿色。又种了很多的花, 虽然大部分都是她拿过来,严嘉明自己照料。但四舍五入一下也算是她种的不是吗?
严嘉明其实不喜欢别人动他的东西, 一般在他身边照顾的人都清楚他的脾气, 从来不会动。
出去跟了一个案子回来发现自己家大变了样子, 严嘉明的眉头都没皱一下。在他家敢这么动的,除了笑笑没有别人。不仅之前用的家具全被换掉,墙壁换了颜色,他发现家里还多了猫爬架和猫窝之类的东西。心里正在想呢,果然就在角落里碰到一个软乎乎的小东西。
白色的, 软乎乎的长毛布偶。严嘉明将小东西拎起来, 小东西颤抖地支撑着硕大的脑袋可怜兮兮地叫唤,声音又细又娇,仿佛地心引力能折断它的脖子。
才叫几声, 笑笑的声音就从远方咋咋呼呼地传来:“哎哟哟哟, 妈妈的小棉袄~谁欺负你啦?妈妈打他~”
四目相对, 笑笑一个飞扑过来,迅速薅走严嘉明手里的小猫崽子。她控诉地看着严嘉明:“嘉明哥哥你干嘛呀!不知道布丁害怕吗?怎么可以这样拎!”
严嘉明这段时间一直绷紧了神经, 看到她骤然松解, 笑起来:“不然要怎么拎?”
“什么拎, 要抱!”笑笑一屁股在严嘉明的身边坐下来, 梗着脖子说他,“你没看到它脑袋跟帕金森一样抖个不停吗?人家才一个多月,脑袋还没长稳呢!你要像我这样抱着它!抱着它知道吧?”
“嗯。”严嘉明随手撩起笑笑肩上垂落的头发,跟玩什么好玩的东西似的打着圈儿地在手指上转。他伸长了胳膊揽住笑笑的肩膀,将人揽到了怀中。修长的胳膊能绕过笑笑的身体摸到她怀里的小奶猫,也顺便呼噜了两下小猫的毛毛:“你刚才说是小棉袄,是母猫?”
“不是。”笑笑嘟着嘴巴瞥了他一眼,也没把他的手拨开。
严嘉明抬起头:“?”
“小公猫就不能是小棉袄了吗?”笑笑义正词严,“你这是性别歧视,我们布丁将来也会很贴心的!”
严嘉明才不管小猫将来是不是很贴心,他已经十天左右没见到笑笑了。这姑娘不知道怎么回事,每回看到她都觉得比上一次让他更心动。严嘉明将脑袋埋进笑笑的肩膀里,默默地靠着。笑笑本来咋咋呼呼地说她是怎么从一众小猫中选中了布丁,感觉到严嘉明的动作,安静了下来。
“嘉明哥哥很累吗?”笑笑歪了歪脑袋,身上温暖的香味萦绕着四周的空气。
无忧无虑的笑笑对严嘉明来说,就是一种精神依靠。仿佛不管他遇到多肮脏的事情,心灵都会得到洗涤。只要笑笑还在,他就是值得被偏爱的。
严嘉明轻轻地嗯了一声,脑袋蹭了蹭她脖子的皮肤:“我休息一下就好。”
严家的局势随着严父的身体衰老越来越紧绷,几个同父异母的私生子弟弟在尝到甜头以后,动作不断。严嘉明现在明面上远离了严家的产业,但私下里的手段还是寸步不让的。严家产业再大,他也绝对不会允许严家分给那些私生子哪怕一分一厘的钱。
靠了很久,笑笑感觉自己的肩膀都要麻木了。严嘉明才慢慢地抬起头,替她揉起了肩膀:“你这姑娘是不是傻?肩膀麻了就推我,硬撑着干什么?”
“给你靠还这么多话!”笑笑白了他一眼,“我饿了,去吃饭了。”
严嘉明不喜欢家里有别人,家政阿姨都是白天他不在的时候打扫和采购。不过这段时间他出差,笑笑住在他这里,一个人是不行的。所以她理直气壮地把从小照顾她到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