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严戎你来负责。”总队长就这样现场拍板了。
虽然严戎刚回来,按理该给他时间稍微休息,但是晚会舞台更加重要。
前面训练的老师对于总队长的决定没什么意义, 更改节目不是他们可以左右的。
他们唯一能够做的就是接受, 并且不改变。
虽然没有直接看到画纸上什么情况, 可是看总队长都这样满意点头了, 同事没有什么意见。
谁去带舞台,对于他们这些老师来说都是一样 。
作为舞蹈队的一员, 即便他们是老师,但他们同样也只是其中一个组成部分, 没有谁是单独存在的。
但凡是对这个群体有意义的事, 都不会有谁有什么意见。
“严戎,就辛苦你了。”
总队长说罢抬手揉了揉自己后颈,最近她后颈疼,这些天都没有好好休息, 本来愉悦了明天就做个理疗, 但是事情忽然又冒出来不少,有的事不得不她来出面。
现在一个算是比较大的问题解决了,总队长也算是可以松一口气了。
会议就开到现在, 可以说也算是时间短了。
已经是凌晨两点多,对于说的通宵, 确实算是短。
总队长快速离开,其他的同事稍微走得慢一点, 因为大家都想要看看严戎画了些什么出来。
当大家聚集到画纸面前时,一看到上面铅笔绘画出来的七名仙女, 即便是简单的速写画, 可是他们飘逸美丽的身姿还是跃然纸上。
“果然是仙女吗?”
“都这么漂亮。”
有个同事笑着说。
“等等, 怎么觉得这些人都是一张脸,还都有点像。”
同事拿起了画纸仔细端详起来,总觉得仙女们共用的这张脸似曾相识。
“肯定都像啊,不是有句话说的好吗,漂亮的人都千篇一律,丑的人则千奇百怪。”
另外一个同事一把抢过了纸张,她倒是没觉得哪里不对劲,何况严戎是速写,难道还能马上就想出七张不同的脸出来,意思到了就行。
“这个舞台我很期待了。”
“大家都期待。”
几个人朝严戎看了过去。
“严戎你今年多大啊?”
一个同事话题转的太快。
“三十四。”
“才三十四,但是严戎你没发现吗?你头发有的地方都已经白了。”
同事用关心的语气说,严戎知道自己有白头发了。
这很正常,他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我初中那会,是真的,初中,班上就有同学少年白发了。”
“三十多不早了。”
“你这话怎么说的,我怎么感觉你好像在说,三十多活够了,该去死了。”
虽然老师们都是三四十岁的人,可同事间相处,有时候就像是小孩同学似的。
“严戎你听到了,是她说的,不是我。”
“你要不高兴,你瞪她。”
同事马上就把锅给推了出去。
严戎表情里没多少波动,将速写画纸给拿了回来。
“行了,你们都不困的吗?”
“要是不困,那么舞蹈动作我就拜托你们来。”
“困困,我困了。”
说着女同事就打了一个哈欠。
其他几人也都跟着做出一副困得随时要倒地的样子。
严戎眼底滑过一点笑。
拿着画纸快速离开。
其余老师也会各自的住处。
严戎就住在舞蹈队,到了房间里,他将画纸给拿了起来。
七个仙女共用一张脸,而这一张脸,正是他刚才会议室中看过的舞蹈视频中的人。
当时他也不知道自己心底到底在什么,手似乎不受控制,一画,就以尹柚的形象画了出来。
哪怕仙女们每个人服装和手里拿着的东西都不同,但是他们的脸,还有他们的身体姿态基本都是严戎幻想出来的尹柚会做的动作。
画纸一点点折了起来。
折好后,严戎想要放起来装着,但是眼瞳猛地一颤,还是算了。
这样的画纸留着。
他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