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凭一把破剑也想杀我,未免太高看你自己。”
剑尖相撞,段明哲的长剑瞬间碎裂,撕裂成碎片,他急忙剑气护体,但已经来不及。
“这怎么可能,不!”
段明哲瞪大双眼,此刻他的眼里只剩下惊恐,这是真正被剑气支配的恐惧!
“啊!”
烟雾散去,对决结束,以至于很多人压根没有看清究竟发生了什么,只见一个人影挂在比武台下的观战台上。
正是段明哲,而凌天剑已经穿透了他的左臂,若不是段明哲用尽全部灵力阻挡,恐怕挂在墙上的就是他的首级。
樊云道:“我说过,想让我死,你还不配。”
“哲儿!”
看着挂在墙上的段明哲,侧殿上的段铭远彻底愤怒。
“畜生,敢伤我儿,要你死!”,语罢,便飞下台,一掌向樊云打去。
樊云收回凌天剑,刚要出剑,突然眼前一黑便晕倒过去。
夏临渊道:“段宗主,这是何意。”
随即一掌挥去,震退段铭远。
“执法者,此子杀心过重,绝不能留。”
夏临渊道:“战前双方已经立下生死状,难道段宗主还想抵赖不成,况且段明哲还未死,只是重伤而已,当务之急,应该是先救令郎吧。”
听到夏临渊所说,段明哲也无话可说,只能咬咬牙,急忙飞到段明哲身前查看伤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