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你救救我的孙子,我就告诉你谁是那个要杀
你的人。”于妈看着聂夭夭大步离去,咬了咬牙,狠下心喊道。
聂夭夭脚步微顿,看着将这件事情拿做唯一可拿捏的于妈,嘴角抽搐了一下。
“还能是谁呢?不就是我那个冷情冷性的父亲吗?只是没有证据罢了。”聂夭夭说着转过头去,面上没有任何的神色。
“我可以作证,他要杀你,他要你死,难道你不需要证人吗?”于妈看着聂夭夭即将走出病房的门,连忙大喊。
这时的聂夭夭对她来说就相当于是一颗救命稻草,能够拯救他孙子性命的,只有面前的聂夭夭。
“只要我为你孙子做手术,你就出庭作证?”聂夭夭转头看着于妈,说起来,她还是不忍心当年那个一脸慈爱,看着自己的女人苦苦哀求的模样。
“只要你能将我的孙子治好,只要你为我的孙子医治,我什么要求都答应你。”于妈听到聂夭夭这样说,双眼放光,眼神紧紧的看着聂夭夭那不动声色的面容。
“好!我会安排给他做手术的。”聂夭夭点头答应,“至于对你的要求,还得让我再想想。”
“谢谢!”
等聂夭夭和许墨衍离开病房时,病房内传来大哭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