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涉及到她,她都有些琢磨不定。
毕竟这丫头凡事都喜欢自己动
手,冷静的让人心疼。
不过自己愿意做他的后盾,也愿意做他的前茅,为他扫清所有障碍。
“爹地,爹地,你是要整死他吗?”一直跟在两人身旁的小包子开口了,大.大的眼神里满是雀跃。
聂夭夭:这瓜娃子究竟是跟谁学的?
“法治社会,你想弄死谁?”聂夭夭嘴角噙着冷笑,阴恻恻的看着自家儿子。
小包子脸上顿时皱成一团,委屈的道,“我想给妈咪报仇。”
聂夭夭很想直接无视,但一想到这是自己生的崽,只能耐心的蹲下身子,细心的教导。
“小孩子一天到晚别打.打杀杀的,晚上会做噩梦的,知不知道?”聂夭夭伸手点了点他的眉心。
“别到时候一做噩梦又哭唧唧的往我被窝里钻。”看着面前这张软萌可爱的脸,聂夭夭又不由得想到这小时候在不久之前听到打雷声,还往她被窝里钻的场景。
“什么?”一侧,已经将任务分发下去的许墨衍,一回来就听到这样的一句话,顿时吃味的看着自家儿子。
媳妇儿的床他还没有钻过几次呢,羡慕嫉妒。
小包子顿时觉得后颈一阵发凉,对着许墨衍浅浅一笑,逃也似的跑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