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条流着刺目鲜红的血液的伤口,火辣辣的疼。
本以为是被伏击了,结果下一刻莫九苼就透过已经歪斜在一边的车帘子看到了急急忙忙朝着这边赶来的家兵。
???
“让王妃受惊了,属下罪该万死。”家兵单膝跪地毕恭毕敬的请罪。
莫九苼眉头微蹙,“发生了什么事情?”
“回禀王妃,只是马受惊了。”家兵的头低的很低,似乎是在愧疚自己犯的错。
总感觉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莫九苼缓缓的朝马车深处挪了挪,马车门已经被这个家兵堵住。
只能祈祷是她的错觉了。
“王妃,此地距离王府不远,还请王妃随属下先行回府。”
从皇宫到定王府本不算远,中间有不少地方都是闹市区,可现在发生这种事情周遭安静的不正常。
直觉告诉她,绝对是有什么不对劲的。
面前的人的确是穿着家兵专属的软甲,可一直都低着头。
衣服可以替换,人也可以冒名顶替。
再说了定王府的马匹都是从战场上下来的战马,哪里有那么容易受惊。
现在的所有细节显示的都是三个大字,有问题!
此刻莫九苼意外的非常冷静,开口并不是应和家兵的请求,而是,“其他人呢?”
家兵没有任何犹豫 ,就好像是演练过很多次一般,“回王妃,其他人一些去追查马受惊的原因,另外一些人在周围戒备。”
这样粗糙的回答,此刻唯一可以看到外面情况的车门已经被堵死,莫九苼无法确定面前的人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只能接着说道:“你说什么?本王妃没听清,你倒着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