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父子离开,生活再次恢复平静。
这天早上,金风饭店刚开门,正是一早上生意最好的时候。
突然几个人蹿了出来,往饭店门口一坐,就开始大吵大嚷地骂开了。
“这家正是个黑心店呀!卖的那么贵不说,还把我们吃坏了肚子!这不得赔钱?我们家那口子现在躺在床上起不来呢!”
“就是,赔钱!不然咱们就把事情闹大,让他们连生意都做不下去。”
“让你们老板出来见人!做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现在都不敢露面吗?”
“哼,他们不给个说话,我们今儿还就不走了。”
一番吵吵闹闹,很快吸引了来来往往不少人的目光。
金风饭店正是风头无两的时候。
庆城县里不知多少人眼热呢,现在有人在这儿闹事,当然也有乐意看热闹的人在当中添油加醋。
廖太太匆匆赶来,他们已经在门口闹了好一会儿了。
廖太太沉着脸:“你们到底是谁?”
“哼,你就是老板?”一个男人跳起来,“你们家卖的吃的有问题,都把我们家人吃进了医院,还有脸问我们是谁?”
“快点把医药费什么的付清,少说一百块——”
这人还没说完,旁边立马有人用胳膊肘捅了一下。
那人急忙改口:“不不,不是一百块,是一千块!你们赶紧赔偿吧。”
“赔偿?呵呵,你们是谁我根本不认识,上门就说我们卖的食物有问题,你们是想趁火打劫吧?我告诉你们,没门。”
廖太太是个火爆脾气。
根本不想跟这些人周旋,张口就将他们骂了回去。
不仅如此,她还让店里那些身强力壮的员工将这些人从门口直接架走。
闹腾算是平息了,但很快沈清秋察觉到不对劲了。
先是大厅里的客人明显减少,一些老顾客倒是照常来,只不过刚来没几次的新客人不知为何跑得干干净净。
等到下午,廖太太气呼呼地来了。
原来三楼包厢的订单今天全部取消。
“你说气不气人?外面有人传言,说我们的菜有问题,把人吃出毛病来了,现在要我们整顿整改,这几天大厅生意不准接,三楼包厢也不准开。”廖太太显然已经去奔走了几趟,得到的结果不尽如人意。
她猛地灌下一大口凉茶。
这才是暮春时节,她已经急得心浮气躁,一头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