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地应下了。
然后他就看了一上午的打手板子,看得他是心惊肉跳,张先生是真罚。
中午吃饭的时候,大多数小纨绔都在抱着手掌喊疼。
不包括崔厚柏,人家玩儿归玩儿,闹归闹,不耽搁背书。
一上午没看见翟修函,卫瑾殊又抹不开面子跑到秋澄堂去找他,算了,下回遇到再说吧。
卫小公子哪里坐得住,下午就逃了,一溜烟儿跑到楚燮那里去了。
楚燮本打算下学去接他,现在不用了。
“阿九,我昨天刚学了一套剑法,凌风教给我的,耍给你看看。”卫瑾殊进门就想显摆一下。
昨日从七皇子那里回家,闲来无事练了一天,反正基本的招数是记住了。
至于是不是出剑绵软无力,节奏错乱,空有花架子,他就不管了,反正他觉得耍起来挺帅就够了。
一套剑式下来,卫瑾殊一身薄汗,檀口轻喘,脸蛋也红扑扑的抹了胭脂一般。
他眨着好看的眼睛问:“怎样?”
他那等待夸奖的小表情,让楚燮终是忍住一回,没说实话:“不错,有进步。”
卫瑾殊迷之自信地挽了个剑花:“是吧,凌风也说我进步很快。”
三句话不离凌风,楚燮莫名有点吃味:“以后我教你。”
“好啊,那明日一早我……”本来想说在侯府的校场等你,又觉得楚燮可能不太愿意去侯府,卫瑾殊改口道,“我来这里找你。”
“好。”楚燮满意地勾起了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