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尝试站起来都没有成功，卫瑾殊只好命令道：“快放手！”
很快，马儿钻入一处密林，杂乱的树枝打在身上火辣辣的疼。
凌风和凌飞经验丰富，立刻借助树干，企图将绳子缠在树上，强迫那匹疯马停下。
那马被身后的力道钳制，的确停顿了一下，再次扬起前蹄。
卫瑾殊险些从马背上滚落，死死抓着缰绳，任凭缰绳陷进肉里。
这样的速度，如果卫瑾殊摔下去，非死即残。
然而，那马发出死前的哀鸣一般，嘶吼着挣断了两根绳子。
凌风和凌飞眼睁睁看着主子的身影即将消失在视线里，却无能为力，一下陷入大难临头的恐惧中。
下一刻，一匹灰马如同离弦的箭从眼前一闪而过，凌风认出那个身影是阿九，同凌飞交换眼神，似是看到希望，继续追了上去。
此时，卫瑾殊已经精疲力尽，头晕目眩，只能在心里安慰自己，这畜生跑累了早晚会停下。
可那马是真正疯魔了，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卫瑾殊开始悲哀地想，是跳下来摔死好些，还是同马一起摔死好些。
迷蒙中，卫瑾殊似乎听到了楚燮的声音：“信我。”
他眨了眨迷茫的眼睛，果真看到楚燮正与他并肩骑行。
“信我，过来！”楚燮冲他伸出一只手。
来不及思考，卫瑾殊用尽全力一跳，奔向楚燮。
那是一种莫名的信任。
他被一双有力的大手接住，两人重重撞在一起。
紧接着，身体腾空，落地，翻滚出去好几圈。
短暂的失神后，卫瑾殊撑着胳膊坐了起来，方才看清身下的楚燮，他皱着眉头，脸色苍白的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