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想说,“派人去知会文先生一声,就说那人回来了,暂时在府里养伤。”能帮楚燮顺便把毒解了最好。
楚燮虽留在侯府养伤,与卫瑾殊的住处相隔甚远,卫瑾殊就没打算过去看他。
能让他养好伤再走,就已经仁至义尽了。
生活照旧,经过几天的训练,卫瑾殊的招数终于有了进步,晨起练功,他和袁盛林打闹的时候已经能过几招了。
袁盛林对二哥卫瑾程的崇拜是显而易见的,每每卫瑾程指点他一下,他就乐得一天合不拢嘴。
这不,袁盛林刚学了一套鞭法,非要拉着卫瑾殊过几招。
少年人的好胜心按捺不住。
“袁小二,我知道你厉害,你明知我不擅长这个,有本事找二哥过招去。”卫瑾殊不会给他显摆的机会。
“卫小四,你别谦虚啊,这可不像你的作风,你弩箭使的那么好,学别的肯定也快。”袁盛林跃跃欲试的摆开架势,“来吧。”
“边儿去,小爷不跟你玩儿。”卫瑾殊嫌弃地摆摆手。
“看招!”袁盛林作势要出招,只是虚晃了一下。
卫瑾殊懒得理他,看都不看他一眼,扭头继续练拳。
“这次可是真的了。”袁盛林不死心地喊道,“看招!”
话音落,长鞭当即甩出,卫瑾殊听到身后一道飕飕的风声逼近。
来不及在心里咒骂他搞偷袭,下一秒,身子一轻,啪的一声!
卫瑾殊稳稳落地,毫发无伤,鞭子结结实实打在了楚燮的后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