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爷的确在维护卫四公子。
深一步考虑，九爷已经站队卫四公子身后的卫家。
其中具体的缘由，傅临江就不敢深挖了，他怕小命不保。
“不敢，不敢。”傅临江马屁精上身，称赞道，
“卫四公子虽年纪尚幼却是人中龙凤，我等庸俗之人，泛泛之辈，怎敢怠慢半分。卫四公子已经拿到想要的东西，至于接下来他会怎样做，我就不敢乱猜了。”
楚燮微微点头，似乎赞同他的说法。
是不好猜。
卫瑾殊每次看他的眼神都很复杂，像是害怕，又像是幽怨。
就连决定要不要救他的瞬间，都做出了无数次挣扎。
不问缘由，不问姓名，不问身世，卫小公子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留下他。
楚燮摸着胸口的位置，突然冒出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
难道卫小公子认出他了？
又觉自己魔怔了，他离京的时候卫小公子还是个牙都没长齐的奶娃娃，怎么可能记得住他。
卫瑾殊这边，楚燮走后，最遗憾的人是文先生。
他正潜心研究解毒的方法，难得遇到如此棘手的病患，本想大展身手，结果人家根本不愿意配合。
而卫瑾殊又是安安分分的度过了一天，只不过在跪祠堂的时候外面飘起了小雨。
春雨贵如油，万物复苏后急需要雨水的滋润。
跪完祠堂，卫瑾殊和凌风撑伞走在雨中，往住处走。
忽然，不远处有个黑影正慌不择路的往这边跑，地上湿滑，他险些摔倒，看身形是府里的小厮。
因他的鲁莽，凌风少有的露出不悦之色。
“回四公子。”小厮未到跟前先上气不接下气，慌张地道，“昨晚那人……快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