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抄家斩首,斩立决的那种。
当时卫瑾殊刚到楚燮府里没多久,楚燮什么也没说就把卫瑾殊带到了现场。
那是卫瑾殊第一次见到如此血腥的场面,面色惨白如纸。
因为卫家出事的时候他正在江南游玩,他回来后就什么都没了。
卫家的惨状他没有看到,但是看到钟家的惨状,就等于逼他重新看了一遍。
以至于很长一段时间他都不敢吃肉,楚燮逼他吃,他就吐的一塌糊涂。
为此,他卑微到尘埃里,战战兢兢,用他笨拙的手法去讨好楚燮,希望楚燮不要再逼他,可楚燮狠戾无情根本不会在乎他的感受。
他最怕楚燮外出的时候将他带在身边,上一刻还在癫狂屠戮,让他看到满地的血色逐渐加深,下一刻便擦干手上的血迹,冲他温和招手,不管不顾的把他拥在怀里,告诉他“别怕”。
他最怕楚燮笑着问,他和翟修函过去的事情,为平复楚燮莫名的醋意,为保护翟修函不被牵连,他只能硬着头皮主动凑上去讨好,然后又被狠狠欺负。
在不知道实情前,他怎会想到,那个他心目中温润如玉的翩翩公子翟修函,他正竭力维护的人,才是真正的禽兽不如。
想起前世的种种,卫瑾殊就感觉自己快要被压得喘不过气来。
“四公子,到了。”
车外凌风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卫瑾殊深吸了口气:“让房勇派人去查钟家,查钟家与翟家的关系,查钟家与杜家的恩怨。”
学堂里,夫子布置完功课去了秋澄堂,春茗轩里这帮子小纨绔就撒了欢,斗草的,斗蛐蛐的都有。
卫瑾殊趁乱溜进去,坐到袁盛林旁边和他聊了会儿天。
听说卫瑾殊早上开始练功了,袁盛林也想过去找卫瑾程指点,卫瑾殊就替二哥答应下来。
接下来的两天,卫瑾殊按部就班的练功,去学堂,吃完食盒里的饭菜和红豆糕,晚上乖乖回家跪祠堂。
唯一的改变就是早上多了个袁盛林陪他一起练功。
凌风会和他汇报楚燮的情况,楚燮醒来的时间越来越长了,开始吃一些流食,凌风让人烧好水,他自己泡了两次药浴。
卫瑾殊就等着文先生过来复诊后把楚燮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