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从胳膊上扒拉下来,一脸的过意不去,“舍弟顽劣,见笑了。”
“不怪小殊,那日是我没照顾好小殊害他从马上摔下来的,他气我是应该的。”翟修函保持着一贯的温和,关心道,“昨日……”
“翟修函,你有完没完!”卫瑾殊知道他要说昨日救楚燮的事情,先声打断他,
“你想告我的状就明说,别整天装什么正人君子,假惺惺的来接我。昨日的事情二哥已经知道了,不劳你费心了。”
翟修函被怼的哑口无言,他暂时还分不清卫瑾殊当面揭穿他,到底是有心还是无意,亦或是有人跟他说了什么。
卫瑾程虽生性耿直,但不乏心思缜密,那些朝堂上的勾心斗角、尔虞我诈,他心知肚明,只是,他万没想到,这样的事会发生在小弟身上。
卫瑾殊这样一说,再结合翟修函以往的刻意“关心”,卫瑾程倒是觉得翟修函太有城府了,明面上在帮小弟,实际上是在拉踩。
不过,既然小弟已经看透了,就没什么好担心的,小弟被阿娘和祖母从小宠的无法无天,不闯祸就不错了,可不是好欺负的。
“闭嘴。”卫瑾程教训他道,“赶紧给翟公子道歉。”面子上还要做足了。
二哥的声音不如以往严厉,卫瑾殊在心里窃喜,二哥不但疼他而且懂他。
“我不,你要是让我跟他一起走,我就不去学堂了。”卫瑾殊说完拔腿就跑。
事情都摆到明面上来了就做的彻底一切,他要和翟修函彻底绝交,他想对付翟家可以用其他的办法,他对这个人真的无法多看一眼。
“站住!”卫瑾程武功高强,身手自然比他敏捷,他根本没跑出二哥的手掌心就被拎回来了。
打不过可以智取,卫瑾殊像个泥鳅一样往下一滑,从二哥的腋窝下钻了出来,紧接着就被二哥抓着衣领拽住。
对面传来一阵哄笑,几个骑马经过的少年,卫瑾殊的同窗好友们,看着卫瑾殊狼狈的样子笑得前仰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