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在他面前造次。
再者,翟修函心高气傲,一般人不放在眼里,也就卫瑾殊敢在他面前放肆,他非但不恼,还得宠着,哄着。
谁敢在他面前说卫瑾殊的不是,等着挨罚吧。
两个学子赶紧低头认错道歉,翟修函不耐烦地摆手,示意让他们赶紧走人,他们才灰溜溜地跑了。
而翟修函望向卫瑾殊的背影面色不虞,好像有什么失去了控制,因为在卫瑾殊的眼神里他没有看到以往的崇拜和信赖,这种感觉很是不妙。
卫瑾殊出了学堂的大门就有小厮急忙接过他手里的书箱,小声道:“四公子,二公子亲自来接您了。”
不远处,马背上的卫瑾程身形健壮,深灰色劲装常服英气逼人。
卫瑾殊以为二哥已经原谅他了,开心地笑着跑过去:“二哥,我要吃齐芳斋的红豆糕。”
“我来接你是奉祖母之命。”卫瑾程看都不看他一眼,冷冷丢下一句便催马前行。
二哥向来刚正不阿,不会这么轻易原谅他,没关系,只要看到家人都好好的,他就很满足了,其他的都不重要。
卫瑾殊接过小厮递过来的缰绳,翻身上马,笑眯眯地追了上去。
兄弟俩一前一后回府,吃完晚饭,卫瑾殊先去祠堂跪了一个时辰。
昨日卫瑾殊自请罚跪三天祠堂,老夫人怕一次罚完会出人命,便让他每天跪一个时辰,跪满三十六个时辰为止,还不耽搁他去学堂念书。
也就是说,卫瑾殊至少要跪一个多月才能跪完。
凌风来接卫瑾殊回房,卫瑾殊犹豫良久,忍不住问:“那人走了没有?”最好是已经走了。
“回公子。”凌风叹气回答,“那人昏迷后一直未醒,已经请大夫看过了,大夫说伤势太重,不一定能撑过今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