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把他保护的很好。
或许,卫瑾殊突然就长大了。
袁盛林感觉自己不能停留在原地,他也要像个爷们儿一样,扛起点什么。
“吃就吃,谁怕谁啊!”袁盛林接过鸡腿泄愤一样狠狠咬了一大口。
吃饱喝足卫瑾殊便告辞了,他还要去一个地方。
东西城交界处的剪子巷里有一处民房,是侯府暗卫休息的地方。
暗卫头领房勇正在养伤,他和其他侍卫头领一样每人挨了十军棍,屁股开了花。
昨天虽有廖夫人和老夫人求情,法不责众,但身为头领他们没有确认收到的命令是否正确便冒然行动,必须要罚。若让坏人钻了空子,那是很危险的。
卫瑾殊过来是以个人的名义请房勇帮忙的,请他帮忙派人盯着翟家。
翟家筹谋了那么多年想要除掉卫家,总会露出些马脚。
卫瑾殊想要查明真相。
卫家权高位重,护佑一方平安,从未在朝廷里站过队,不存在什么党争,他想知道翟家陷害卫家的真正原因。
“防患于未然总是没错的。”卫瑾殊交代道,“昨天的事情就算我先告诉阿娘和二哥,他们也不见得会信我。所以这件事情暂时不要让他们知晓,如果真有确凿的证据再说也不迟。”
卫瑾殊不经意间露出的足智多谋的样子,哪里是养在内宅的小公子该有的气势,根本就是虎父无犬子。
房勇当然立马应承下来,能为侯府出力,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卫瑾殊不顾房勇推辞,临走留下一张银票算是给暗卫兄弟们的辛苦费,以后盯着翟家的人手月饷由卫瑾殊单独出。
忙完这些事情,卫瑾殊该回学堂了,快到下学的时辰了。
回学堂的路上他顺便去酒坊订了几坛好酒,回头给袁盛林送去,就当是还给袁老太爷的。
好巧不巧,卫瑾殊从酒坊出来便看到,门口不知何时停了一辆豪华马车,看车上的标志便知那是庆王府的。
七皇子庆王,人称笑面虎,上一世是卫瑾殊的仇人之一。
京城就是这么小,该遇到的不该遇到的都能遇到。
卫瑾殊装作没有看到,继续低头赶路,但马车里的人却不知死活地叫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