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烈的掌控欲,强行撑着自己拖着病体,艰难的站了起来。
瓜尔佳·代善看的心惊胆战,连忙尝试着劝阻:
“万……万岁爷,您龙体尚未痊愈,怕是……”
谁知道光皇帝却突然转过头来,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怎么?朕打算抱病临朝, 莫非也要经过你的允许?”
这番杀人诛心的话语,顿时吓得代善,连连跪在地上请罪不已。
道光皇帝看着外头天色未亮的天空。
忧心忡忡说道:“这几日以穆彰阿为首的朝臣们,几乎联名上奏。
说睿郡王,终日沉迷于中关村科技园。
常常耽误国事,
朕身为一国之君,又怎能坐视不管呢?”
说完看了看刚刚走进来端茶送水的太监。
“走吧,扶朕上朝去……”
……
跟随在道光皇帝身后的瓜尔佳·代善,故意放慢了脚步。
走到一个转角的时候,将一个小纸条塞给了迎面而来的一个小太监。
几分钟后。
一只白色鸽子,飞出了皇宫大内。
……
今日的早朝,却显得格外特别。
走进大殿的文武百官们。
惊诧的发现,那原本空空如也的龙椅上。
竟然端坐着一个,连连咳嗽不已的道光皇帝。
群臣惊诧过后,赶紧跪下,山呼万岁。
道光勉为其难的挥了挥手,沙哑的说了句免礼平身。
眯着眼的道光皇帝,那凌厉的眼神扫过文武百官。
最终落在了自己儿子奕纬身上。
但诧异的是。
眼前的这个儿子,好像是对此早已见怪不怪的表情。
一张脸,冷峻的看不出任何情感。
这样的表情,道光皇帝自然是很惊诧的。
便呵呵一笑:“奕纬呐,这些时日,你监国理政辛苦了。”
听得道光皇帝点名。
奕纬也不敢继续装傻充愣,连忙跪地抱拳:
“儿臣这些日子监国以来,处置国事战战兢兢,不敢懈怠。
在向皇阿玛的经常请教之下,倒也是学到了不少。
能为皇阿玛分忧,是儿臣的荣幸。
如今皇阿玛归朝,儿臣也总算是有了主心骨。”
……
道光皇帝点了点头,立即黑着一张脸:
“朕向来,功过分明,你这些日子,监国有功,该赏的朕自然会赏。
只不过,近两日,朕听闻:
户部上下的大小官员,屡屡弹劾于你。
说你挟钱自重,肯德基方便面以及水泥厂的东西最近大卖,日进千金。
却一直不肯将所获利润,尽数充入国库,可有此事?”
……
听着这般斥责的奕纬,微微一愣。
眼神略带沙溢的撇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户部尚书和户部侍郎。
嘴角扬起了一丝冷笑。
户部的这些大小官员是谁的门下,还不是一清二楚。
看来,穆彰阿这个老贼,是忍耐不住了。
趁着道光皇帝刚一临朝。
立即便调动了朝廷的大小官员,对自己进行发难。
揪住自己赚钱,是为了贴补国用这个把柄,大肆攻击。
道光皇帝话音刚落。
户部大小官员,便立即义愤填膺地跳了出来。
怒不可遏的指责睿郡王奕纬,手握大量钱财,却不肯上交国库。
恐其有叵测之心。
……
好家伙。
叵测之心都来了。
气的睿郡王奕纬,双拳紧握,手指骨格格作响。
坐在龙椅上的道光皇帝,更是怒不可遏的一拍龙椅,大声的指责自己这个儿子:
“奕纬,自从你爬枣树摔伤痊愈以来。
变得勤奋好学,懂礼孝顺。
朕还一度欣慰不已,觉得自己这个儿子终于成器了。
可今日看来,谁知道你还是那般冥顽不灵。
昔日你明明说好了的,所赚钱财就是为了贴补国用。
如今手握大量钱财不肯上交,所因为何?莫非真如她们所说,怀着叵测之心吗?”
……
这样的指责不可谓不重。
简直堪称杀人诛心之言。
整个大殿里的文武百官,顿时议论纷纷。
睿郡王奕纬,那可是道光皇帝的唯一一个儿子啊。
在大殿里,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公然发难。
这是要干什么?
……
大阿哥奕纬苦闷的摇头笑了笑。
这个道光皇帝,不但长年深居于宫中,对民生物价,百姓疾苦,茫然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