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碎木板。
柳伯推开房门,手里提着一壶热水进了房间,柳伯赶忙把水壶放在了那唯一的桌子上,给那两个侍卫作揖道:
“二位爷,对不住,这凳子太旧了,摔疼了二位吧,真是对不住”。
王宝钏从进入房间后,就站立着没动,她已经看出来了,这个房间的桌子凳子都已经坏朽了。
苏云霄走过去蹲下身的时候,王宝钏就走到了游夫人旁边站着,游夫人示意她坐下,王宝钏笑笑,就坐到游夫人旁边唯一的一把椅子上,王宝钏也没敢坐实。
那两个侍卫人高马大的,柳伯出去拿水壶的时候让他们随便坐,他们也没看仔细,一屁股就往下坐,结果就把两张凳子全坐散架了。
苏云霄打量着房间,真是破败不堪,房间里没有一件值钱的物件。
此前,苏云霄觉得王允那房间都够简陋了,看到游家这房间,王允那房间瞬间成了小康之家。
苏云霄和两个侍卫耳语了几句,两个侍卫就出去了。
两个侍卫刚出院门,外面就进来了一人,他回头看看走出院门的两个侍卫,担着两个挑子进了隔壁的房间。
时间不长,他就走了出来,进了中间这个房间:“家里来客人了?”
他用一条洗脸巾打着身上的尘土,然后他就愣住了,他看到了站在房间正中间的苏云霄。
“云霄?”他有些不确定地叫了一声。
“可不就是我吗?才多久不见你就不认识我了?”苏云霄的眼眶有点红。
进来的人就是苏云霄的故友游逸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