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比复杂。
心情就和过山车似的。
这个男人,刚刚救了她......可他脱衣服干什么?他想干什么?
“穿上。”
男人脱下了身上的喜服,光着上身,腰部肌肉紧绷,两条大长腿匀称又修长。
“不穿?”
霍铮看她发呆,不耐烦的将衣服直接裹在她的身上。
“谢——啊——”
道谢的话还没说完。
时嘉的视线一阵天旋地转,直接被男人扛了起来。
“别吵,不想被人看笑话的话。”
不轻不重的一巴掌拍在了时嘉的臀部上,时嘉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这个男人实在是太高了,生怕自己掉下去,时嘉两只小手捏紧了他的裤腰带。
她被扛回了家,唯一的变化。
就是从穿着她的喜服,成了穿着他的喜服。
白折腾了。
霍铮上下打量了一眼可怜兮兮的小兔子一眼,转身又从柜子里拿了一套自己压箱底的青色长袍出来。
“穿上。”
看时嘉眼里满是防备,他犹豫了一会,还是转身离开屋子,在外头坐了一盏茶的时间。
他才回屋。
看到面前女人的打扮,他愣了一愣。
她的确穿好了他的衣裳,只是比起刚才的喜服,更像小孩穿大人的了,袖子和唱戏似的甩来甩去,赤着脚,无措的站在地上看着他,宽松的领口,露出几分白皙的肌肤。
烫伤了霍铮的眼。
他别过头,从柜子里拿了几根衣带子出来,给她将长了一截的袖子和裤腿卷上去捆上。
他没舍得剪,到时候给她买了衣裳,这衣服他还要穿。
时嘉不敢反抗,任由他和摆弄布娃娃似的给她弄好衣裳。
她看着他蹲在地上给她卷裤腿,突然......就觉得他好像不是那么凶了。
时嘉抿了抿唇,找话题:“林匀怎么办,他明天醒了,肯定会找我们麻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