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平时,池亦舟是绝对不会蹚浑水的。
这几年,池亦舟即便是已经从道上退了出去,大约是不想继续参与了。
他们都是一样的人,没有原则,没有未来,生活在地狱只为利益。
池亦舟却要抽身,活到光明之下,很叫人不爽啊。
要把池亦舟拉进来,可不得要点手段。
池亦舟清楚,自己现在,没有其他选择:“只此一次,我有要求。”
詹姆斯豪爽的做了一个请的
手势:“说。”
池亦舟:“一切行动,听我的,包括你。”
詹姆斯冷笑了一声:“我的朋友,不要忘记了,你是在为我做事。”
池亦舟对他发号施令的架势,挺足啊。
连他都要听着,算怎么回事。
池亦舟也不着急,没什么其他反应:“你可以不听,我可以不做。”
詹姆斯耸了耸肩,故意把烟雾吹到池亦舟的脸上:“你可以不做,但是姜念...”
池亦舟打断他:“如何发挥,是我的事情,到时候到不了你我都去喂鱼。”
詹姆斯沉默了片刻,他需要池亦舟全心全意,竭尽所能的为他办好这次的事情,这件事,也只有池亦舟可以办。
池亦舟漫不经心的手指敲打着吧台。
詹姆斯到底还是松了一口:“好吧,包括我,听你的指挥,你最好能把事情办的漂漂亮亮的,否则,你我喂了鲨鱼,你老婆儿子下场也不会比你我好。”
“自然!”
该谈的,已经谈完了,池亦舟便起身,要出去。
詹姆斯:“老朋友,看着你对我儿子如此的呵护,我感到很欣慰,你放心,到时候孩子出生,我一定准备厚礼,为我儿子庆祝。”
“要是你实在觉得难以接受的话,把儿子送还给我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