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道:“我叫白小蝉,就是蝉下宫的蝉。”
陈慕也笑了:“怎么取这么个名字,倒有点像女孩。”
白小蝉笑道:“我父母走得早,他们都没来得及给我取名字。这个名字还是我自己取得,我做梦都想成为蝉下宫的学子,所以就叫白小蝉。可惜我天赋不行,已经被刷下来好几次了。”
说到这他有些难受。
“抱歉。”陈慕致以歉意。
白小蝉反而开朗地笑道:“没事,我都习惯了。掌柜的对我也好,也没啥不开心的。而且,今年没通过,我明年再去试试呗。”
“哈,那咱们俩还真是同病相怜,我也没被选上。来,碰一个,敬两个没被选上的倒霉蛋。”
他举起碗递到白小蝉面前。
白小蝉一愣。
他忙不迭地举起碗。
邦!
碗沿碰撞着发出一阵脆响。
两人端着面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
“说真的慕哥,我真佩服你。”
他鬼祟地回头看了眼楼上,小声道:“咱们老板这样的铁公鸡你都能说动他,真是太厉害了。当初我可是在他店门前哭了三天三夜他才肯收我呢!”
“啧啧,铁公鸡自然有铁公鸡的治法,不过掌柜也是真的狠心啊。亏你能受得了他。”
实际上是他哭到后来饿得受不了了,偷偷拿了庄掌柜一笼包子,庄掌柜抓住了他,把他留下来打工还债。
他也没好意思说,只能嘿嘿一笑转了个话题道:“说来我挺好奇的,慕哥跟咱们掌柜的说了些什么,他怎么那么激动?”
陈慕没有回答这问题,他道:“明天你就知道了。对了,咱们店里有纸么?”
“有的,你要用么?”
“是啊,你认识字么?”
“会一些,掌柜的教过我,但是不多。”
“没事,有空我教你。”
“好嘞!”
吃完面,白小蝉搬来了一剁纸,这纸张白里泛黄,有些粗糙。
两人住在一个房间,房间简陋,两张单人木床,一张桌子。
连凳子也没有。
白小蝉将那纸放在桌上,陈慕拿着竹笔在纸上写上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