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本性也变了!”
“当然会变!”陈慕愤恨地说道:“因为,他根本就不是桑平!”
金算子看着陈慕,不明所以。
桑平笑道:“何以见得。”
“桑平的弟弟,金先生口中的阿吉已经死了。他曾经帮助过我很多,既是我的长辈也是我的好友。我这次来就是帮他落叶归根。”
金算子想起了初见时,陈慕怀里抱着的那个陶罐。
他张了张嘴,低声问:“那是阿吉的骨灰?”
陈慕点点头:“没错。我叫他桑叔。”
“桑叔曾跟我说过,说他兄长固执刻板,默守陈规,死守着茶铺不肯改变。可我一来黄沙镇就听闻,他将茶铺改成了酒楼。那时我就起了疑心。”
“这只是你的一面之词。”桑平依然是一脸笑容。
陈慕看着这笑容心底发寒。
“那好,可还有一件事你可能忽略了。金先生,你可知道桑叔今年多少岁?”
金先生脱口而出:“小平和阿吉是双胞胎兄弟,都比我小三岁,今年刚好四十七。”
“四十七岁,可桑老板之前求我们办事的时候,无意中说过自己已经五十岁?这件事景阳可以作证。试问天底下还有双胞胎哥哥比弟弟大三岁的道理?”
金算子动摇了。
“陈高徒,你讲故事的本事我倒是见识了,可证据呢?”
陈慕看了他一眼,嗤笑一声。
“桑伯从没有忘记过与金先生你的约定。”
“他为你重病的妻子寻来了玉灵蛇的蛇蜕,可惜还没交到你手上,他就被某些人阴谋暗害了!”
“而他的尸骨,现在还在桑家的井底。”
他掏出兜里的蛇蜕,伸到金算子面前。
话音落下。
金算子顿时全明白了!
他浑身颤抖着,满目泪水。
他仰天长号:“小平!是我错怪了你!我恨了你整整二十年啊!对不起!我对不起你!”
他怒视着桑平:“是你!是你害死了小平!”
啪啪啪!
桑平笑着直拍手掌。
“好啊!说的真好!”
陈慕皱着眉头:“你到现在还笑得出来?”
桑平一把扯下颈间挂着的金链子。
顿时!
一阵磅礴地气势从他身上爆发!
噔噔噔!
在场所有人都被这股突如其来的气势震得往后倒退!
桑平大笑着,伸出手在自己的脸上用力一把撕开。
他戴着人皮面具!
“哈哈哈!这头套我戴了整整二十年!每天都要低头哈腰,以笑待人。我要学着桑平怎么笑,学他的胆小,学他的仁厚。搞得现在,我自己都迷糊了。我到底是齐玉,还是桑平?”
从面具下露出的那张脸,毫无血色苍白无比。
他揉揉自己苍白的脸庞。
“多谢陈高徒今日的成全,解开我的心结!”
他冷冷地瞪着陈慕:“我乃西风铁鹰卫!齐玉!”
“齐玉?”
景阳脸色大变:“你是齐家人?你们西风国到底要干什么?!”
齐玉不屑道:“干什么?当然是挑起你们南炎与北漠的战争,助我西风一统天下!”
“铁鹰卫骑何在?”
他高喊道!
“在!在!在!”
身后那一百来个人举起手中长枪高声大喊。
一百个人竟生生将在场数百人压的喘不过气!
陈慕凝重地看着金算子:“金先生,你难道就没有一点后手么?”
金算子露出苦笑:“有准备又如何,你看看他们,人人皆是出尘境,个个皆是精兵。我养的那些沙匪,绝不是对手!”
而且。
他瞄了眼齐玉,低声道:“吟风境修士!我们怎么赢?”
“不拼一把怎么知道?”陈慕道:“你看看这些镇民,难道金先生就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死去?”
金先生无力道:“我已经尽力了,若是能与整个镇子同赴黄泉,倒也不算遗憾。”
“金先生!”陈慕瞪着他呵斥道:“你难道忘记桑伯和桑叔了?他们若是知道自己的挚友竟然是个软蛋,你还有脸见他们?”
“我!唉……”
“我从小就知道一个道理。”
陈慕在他耳边念叨:“有时候若是想的太多,反而失去了斗争的勇气。这种时候,就是跟他们干!干就完事了!”
“你!”
金先生瞪着陈慕。
想他五十岁的人,竟然还要一个年轻人说教!
他挤出笑容:“小后生!就听你这一回!!”
金算子直起身子冲密林中大声喊道!
“正规军又如何!铁鹰卫骑又如何!”
“兄弟们!都出来给我干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