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心存死志。
景阳感叹道:“那位先生倒是个痴情人。”
“是啊,当时整个黄沙镇都羡慕他们这对夫妻。真是可惜了。”
陈慕道:“现在桑老板你可以尽管派人下去了,没了幻煞,这事对你们来说不难。”
桑平感激地笑道:“那也算是了了我一个心愿。”
……
朝阳初升。
陈慕房门被轻轻敲响。
他推开门,酒楼的伙计端着盘子站在门口。
“客官,掌柜的吩咐我给您送些早饭,请慢用。”
“多谢!”
这两天都是桑平送饭,今天忽然换了个人他还挺不习惯。
于是问道:“你们老板呢?”
伙计笑道:“店里来了位老主顾,老板跟他聊天去了。”
陈慕点了点头,看了眼伙计。
见他也有三十岁出头。
“小二哥,你在这做多久了?”
伙计答道:“不瞒您说,我打小就在桑家铺子当学徒,后来咱们铺子改成了酒楼,老板心善还是把我留了下来。算下来都干了有二十四年了。”
“那是挺久了?那你们老板有没有个兄弟姐妹什么的?”
“有啊,咱们老板还有个双胞胎的弟弟,我们都叫二老板。”
“二老板以前在燕云做生意,一年偶尔回来一次,我也有幸见过。可后来改了酒楼就没回来过。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陈慕心里暗叹:已经回来了。
“我看你们店里一直是桑老板守着柜台,生意这么好都没请个账房先生,不怕忙不过来么?”
“嘘!”
伙计四下瞧了瞧,低声道:“客官您不知道,咱们店以前也有个账房。只是先生的妻子死了以后,他便消失了。都说他因丧妻之痛受不了自杀了,打那以后咱们就没请过账房。”
他哀叹道:“毕竟老板跟先生关系向来很好,突然失去了好友,我们做伙计的也能理解。”
“原来是这样,桑老板倒也挺重情义。”
“那确实!咱们前面后面三四个伙计都是以前铺子的老人,老板可是一个都没辞掉。”
“多谢小二哥,打搅你做工了。”
“嗐!”伙计摇摇头道:“早晨也不忙,不打紧的,那客官您先慢用,我走了。”
陈慕点点头,拿出几文钱塞到他手里。
“一点心意。”
伙计顿时笑得见牙不见眼。
陈慕端着饭菜走进房间。
“看来,是时候向桑老板坦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