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
“不愧是学宫弟子。”桑平开口称赞。
蝉下宫宫规森严,人尽皆知。
既然他已经应下,肯定会尽心尽力。
不然传了出去,蝉下宫执法院绝不会放过他。
桑平心头的大石算是落下一半。
至于另一半,老七说他是阵院弟子,那最擅长的不就应该是阵法么。
与他所求也是不谋而合。
桑平提议道:“赶了一路也是辛苦,不如先在小店歇息片刻?”
少年摇了摇头道:“不必了,先将你的委托做完吧。”
桑平求之不得。
三人同行,走进了酒楼后门的一间小庭院。
陈慕也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他轻轻掀开房间的一侧窗户,将小院尽收眼底。
看了眼小院的布置。
一口井,一棵树,一木屋。
桑平三人此时已经站在院里。
桑平笑道:“我平日就住在这里,相师说我五十岁时必有一劫。若想消灾,我平日吃住一定要朴素,我也就听他的话照做。”
陈慕看了眼穿金戴银的桑平,觉得有些好笑。
那少年和老七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抽了抽嘴角。
桑平似乎看出两人的想法,道:“可惜我这人有些贪财,若是身上不穿戴些金银,我住在这心里总是空落落的。要是不小心憋出病来,可能熬不到五十岁呢。”
陈慕不由笑了起来:“桑叔这兄长倒是与他一个德性。”
钻空子钻到相术上去了。
笑罢。
他看到那少年说话了:“言归正传,不知桑老板要我帮什么忙?”
桑平领着他来到井边,道:“你可瞧出这井的作用?”
陈慕居高临下凝眸望去,暗暗感知。
“奇怪,这井盖上竟然有魂力的气息?”
少年看了眼水井,又环顾四周,恍悟道:“我说怎么有些眼熟呢,这水井的位置看起来像是个阵眼。”
噗嗤……
陈慕看着少年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只能憋着笑。
阵法确实存在阵眼一说,可那都是六元以上的大阵才会有。
以这口井残留的魂力来看,布阵之人最多不过吟风境,四元阵法已是他的极限。
桑平浑身毫无灵力波动,显然对修炼的事情一窍不通。
他抚掌称赞:“好眼力,确实如此。”
“给我相面的那位大师提过,我这小院的风水虽好,可这水井底下却有一股煞气。必须找一位阵师帮我刻上一个封印阵法,将那煞气源头封住。”
“如此才能保我五十岁以后平安无事。”
“这…”
少年面露难色,道:“说起来这倒不是什么麻烦事,只是可惜……”
桑平心里一紧,以为他要坐地起价,忙道:“报酬的事好说,只要你帮我刻上一个封印阵法,保证让你满意。”
一旁跟来的老七也是暗自咋舌,这小子这么贪心?跟说好的不一样啊。
少年摇了摇头,倒是老实交代道:“不是报酬的事,而是我根本就不会刻阵,你找错人了。”
桑平愣了一愣,道:“阁下难道不是蝉下宫弟子?”
“我是。”
桑平又问:“莫非不是出自阵院?”
少年看了眼老七,点点头道:“我是阵院弟子。”
桑平顿时笑了:“那高徒真会开玩笑。。”
“阵院弟子怎能不会阵法。”
他沉默片刻,道:“我确实是阵院弟子,但我的确不会阵法。”
桑平:……
老七:……
陈慕:……
桑平挤出一丝笑容:“高徒,你就不要再与我开这等玩笑了!”
听得出来,桑平有些急了。
少年摇了摇头,道:“我没骗你。”
桑平一时之间有些接受不了。
他一屁股瘫坐在地,阵院弟子,不会阵法。
这。
这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
桑平带着最后一丝希望看向老七。
他张了张口,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好半晌。
他狠下心来,开口道:“他确实就是阵院弟子,你瞧他剑上那块白玉,我应当不会认错。”
陈慕也看了过去,那少年剑上确实挂了块玉。
“这玉?”
陈慕从口袋里掏出昨晚老者所赠的那块类似的白玉。
两者相似,但魂力感知下,这一块显然更加温润通透。
那少年的玉显然是假的。
方才的一切他都看在眼里,这老七与这少年人分明是串通好,上门行骗。
院中,桑平苦笑不已,失落道:“阁下,是我唐突了。虽事情办不了,但我